江一迅速上前钳制住男人。
苏软软走了出来,让江一将人放开,打量了一下男人诧异道“我们怎么草菅人命,你倒是说说看。”
“我妻子在你们店里被烧死,就是你们的责任。”
苏软软闻言冷笑一声。
“原来她是你的妻子,她大半夜来茗绣坊放火,将自己烧死还有理了?我没让你赔偿我的损失已经仁至义尽。”
男人闻言开始耍赖,刚好吴用带着人过来,顺带就将男人带到了县衙。
苏软软跟着一起前去,她也想看看新上任的知州如何处理这件事。
县衙,男人看到烧的焦黑的尸体,取下了那个金镯子,放在手里吹去上面的烟灰。
苏软软看到徐贵已经穿好官府等着审案,便走了过去。
徐贵看到苏软软连忙起身走了过来。
“知府夫人,下官徐贵现任知州,刚刚到还没来得及过去和知府大人寒暄。”
苏软软笑道,“徐大人不必客气,知府大人最近身体不适,还需要你处理好大小事务。”
徐贵像是早就知道什么,轻轻点头开始审案。
男人是城北绸缎庄的掌柜,死者是他的妻子。
这两天茗绣坊刚刚开业,吸引了不少的顾客,这边让他们本就不盈利的绸缎庄生意更不好做。
女人还故意的去茗绣坊惹事生非,结果让苏软软的生意变得更好。
“大人,我妻子死的这么惨,茗绣坊也要负责。”
“啪!”徐贵惊堂木一拍,怒道,“放火烧店死在了店里,故意纵火还有理?”
“可是人已经死了。茗绣坊就要偿命。”男人故作痛苦的说道。
苏软软也不想将事情闹大,自己损失了一些工具和布匹,但是这女人都没了命。
“本官已经派人看过茗绣坊火烧的痕迹,墙头上被人泼了火油,你妻子放火,火势太大没爬出来。”
“茗绣坊损失惨重,你还要照价赔偿。”
男人一听瞬间慌了神,连忙跪在地上哭诉道,“大人明鉴,她做这些事情我一点都不知道。”
事到如今,男人眼看讨不到任何的好处,便极力的开始撇清关系。
徐贵正色道,“苏医师,茗绣坊的损失多少,是否需要赔偿。”
苏软软上前一步沉声道,“比起货物的损失,人命是无价的,茗绣坊不需要赔偿,将事情调查清楚就行。”
男人见事情已经处理好,只能默默的将女人的尸体带走。
苏软软在这件事情上就已经看出,徐贵倒是个明事理的人。
沈婆子在茗绣坊,焦急的等着苏软软生怕会出什么事。
江一将妹妹青青也带到了店里,小姑娘出落的落落大方,稚嫩的脸旁秀气灵动。
沈婆子越看越喜欢,拉着她的手给糖吃。
苏软软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脸上浮上笑容。
沈婆子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都慈祥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