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州大人认为本官做的不妥?”
知州脸色难看,这些田地在他看来都是属于自己的私产,被沈隽这样一弄,他什么好处都没捞着。
“本官只是觉得,沈大人太有些兴师动众,这些田地大可不必分出去,这都是我的……”
“你的什么?”沈隽质问道。
知州脸色一变。
沈隽继续道,“让本官替你说,流民的安置情况,我提出以工代赈你就不同意,因为这里面没有油水,你捞不到好处。”
“仗着自己是为官之人,用田地的事情来欺压流民,将他们辛辛苦苦开垦的田地变成你的,还奴役他们。”
沈隽每说一句,知州的脸色就白一分,苏软软在一旁将他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我已经掌握了证据,那些百姓都说出了你的罪行,还有你那些亲信。”
沈隽说完,对着门口的位置喊道“带上来。”
知州脸色黑青,手紧紧的攥在一起。
他背后可是有靠山的,他就不信沈隽能绊倒自己。
丰烨将牢里撬开嘴的亲信带了上来,当着众人的面审问。
苏软软都不得不佩服丰烨的手段,起初这些人将罪孽都揽住自己的身上,对知州只字不提。
沈隽和苏软软都没有办法,交给丰烨不到一个时辰,就全部都交代。
丰烨冷冷的看着知州,冷冽的眼眸让知州脚底生寒。
知州的亲信不但交代知州对流民的欺压,还直言知州有怪癖,经常让他们当街强抢民女……
“你胡说,一定是他们让你这么说的。”知州说着就要上前动手,被丰烨朝着腿部狠狠的一脚踢开。
知州趴在了地上,伸手指着丰烨,“你到底是谁?”
丰烨勾唇一笑,蹲下身给了知州几巴掌,冷声道“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知州艰难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凶狠的看着沈隽。
“你我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何必要如此自相残杀。”
沈隽冷声道,“谁和你同流合污,你别血口喷人。”
知州突然哈哈大笑,“沈隽,你敢动我,我的靠山不会放过你,你等着吧。”
苏软软让人将知州绑了起来,数罪并罚等候发落。
沈隽很快就写好了奏折,将证据全部整理好就要上报朝廷。
当晚,苏软软便在知州府的后院,找到了十几个被打成重伤的女子。
这些都是被知州的人抢到了家里,还有一些是被买来。
看着她们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苏软软连忙开始救治,将她们安顿好已经快到子时。
回到家中,便看到书房的烛光还亮着。
她上前敲开门进去,便看到沈隽皱眉不展的站在书桌前。
苏软软好奇的走了过去,疑惑道,“都这么晚了还在等我?”
“等你是没错,但更重要的是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