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片土地上,他仿佛也能感受到那股爱意。
沈隽满脸诧异,“可……宫中不是还有一位五皇子吗?”
丰烨无奈地摊开手,“我刚才说了,我母妃被诬陷偷人,我疑似混淆皇室血脉。”
“这种事情传出去,皇室的颜面往那放?”
“所以啊,对外就说我母妃暴毙而亡,宫里活着的五皇子只是嘴上这么说,但任谁都见不到那个活着的五皇子。”
因为被狸猫换太子的那个“五皇子”死了,真正的他在江南。
宫里那个,只是杜撰出来让人误以为他还活着,只是身体虚弱无法现身罢了。
这么做才能最大程度保全皇室的颜面。
“原本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是宣布我也死了,但父皇不愿意,他与官员僵持不下,最终决定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体弱无法现身。”
时间久了,自然会遗忘宫里五皇子。
沈隽忍不住说:“但这么做,应该也是希望你以后能够顺理成章回到皇宫吧?”
如此一来,即便登上皇位也能名正言顺。
情报所
丰烨模棱两可地说:“或许,但谁说得准呢,这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方才被惊讶到许久都没反应过来,这会儿沈隽才想到要行礼。
可刚起了个动作就被丰烨阻止,“不必紧张,这里又不是在皇宫,我跟前没有这么多规矩。”
“之所以跟你相认,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可信之人,而且你的身上还有信物。”
信物?
沈隽看着他手上的玉佩,“五皇子所说的可是这枚玉佩?”
“但这也不算什么信物,只是一名从江南去京城上任的官员所赠。”
江南官员去京城上任?
丰烨挑眉,这说的不就是他父皇嘛。
也罢,既然父皇自己没有与人说开身份,那他也别说了。
“这枚玉佩的主人我信得过,既然他把玉佩给你,那就说明你也是可信的人,而且……你成功通过了我的考验。”
考验和玉佩……
沈隽总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可以是之间又想不起来其中的关键。
就在这个时候,他脑子里灵光一闪,“五皇子所说的考验,难道就是县衙当天无故出现的证据吗?”
丰烨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没错,那些东西就是我送过去的。”
“你当时不是在寻找郑大人贪污堤坝那笔银子的证据吗?”
“既然如此,那我就主动把证据送过去,看你追查这些到底是做做表面功夫,还是真的想把此事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