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点头。
她猛地一拍手,“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你可不要忘了,知县知府这些可都是有任职要求的。”
“除了每年固定破多少案子的数量,还要确定辖区下尽可能多的开垦荒地。”
粮食是永远都不会缺乏的东西,可能够种地的人却少之又少。
一年到头不仅征粮食还纳税,除了农户外基本都很少人再去种粮食,都想往商户发展。
也正因如此,许多都是荒地。
如果眼下能够用荒地把难民留在江南,让他们多种一下粮食,那不也是一种安置方法吗?
“你觉得这个办法怎么样?”
苏软软冲他挑眉。
沈隽若有所思地说:“可行性是挺高的,可荒地开垦较难,难民未必肯听从。”
她犹豫几秒,“那过了这几天之后,就说不种地不给粮食,如果种地的话就再许诺一些好处,比如上江南户口拿几吊钱和米粮。”
总之就是一句话,多给点好处,只要好处给得多,在这种打仗的节骨眼上,不会有人想走的。
“好,我会把你刚才的提议记下来。”
说完,他就进了府衙开始处理公事。
苏软软则是拿了银针包去给那几个挨打的难民治疗。
开棚施粥一直持续到深夜,难民才随便找了个遮风避雨的地方睡下。
万籁俱寂。
看着没什么人了,捕快打了个哈欠想睡觉。
苏软软收起银针包,上前说:“困了的话就回去休息吧,平时这个时候你们早就在家歇下了。”
“剩下的东西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捕快们于是都回了家。
沈隽刚写完公文,便出来帮着她一起收拾。
苏软软小声说:“还好之前开了间饭馆,不然的话光是自己煮粥就得煮好久。”
“只是今天开棚施粥,饭馆那边的生意应该不怎么好吧?”
沈隽安慰道:“我们的做法百姓都能看得到,今天不来只是怕耽误大家施粥。”
以后等有时间了,去饭馆的人绝对不会少。
她哼了几声,“就知道哄我。”
说着,苏软软把装粥的大桶给他看,“一开始只能打一碗粥,但每个人都吃过后还能再续,保证所有人都能吃饱。”
“可是你看,这里头还剩下这么多,要是倒了多浪费啊?”
可就算他们自己吃,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话音刚落,小巷子里走来一个浑身漆黑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