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少数不服的人说:“我们是来前线打仗保家卫国没有错,可打仗了总不能连点好的都吃不上吧。”
“陈米就罢了,里面还有石头,那么多一颗颗稀碎的玩意都交给后方做饭的人来条件,什么时候才能吃的上!”
“还是说将军要让士兵上战场之前,都腾出一点自己的时间去挑粮草里的石头?”
这要是传出去,那不得笑掉人大牙啊。
这话一出,不少人跟着附和。
眼见着许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苏三郎只得站出来说:“现在是练兵时间,都下去吧。”
“至于粮草的问题,我跟将军会想办法解决的。”
大家要的就是一个表率,有了这句话,其他人也不闹腾了。
转眼间这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人。
押运官拱拱手,无奈地说:“大将军安好,这次的粮草事件下官是真的没法子。”
许辉眯起眼睛,“没法子?那我倒是要好好听听了。”
“近段时间,也没听说哪发生干旱,粮草不至于收不上来,各处也没发现难民,朝廷用不着广开粮仓去赈灾。”
“那你倒是说说看,为什么户部没法子?”
既然是押运官,他来之前就得把事情问个清楚,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只能上路。
这就是他的职责所在。
如果这个问题回答不上来,许辉完全可以一道密折送回京城状告他。
押运官冷汗连连,“这……下官就实话实说吧,户部送来粮草时我就检查过,里面都是正常的样子。”
“可押运粮草路途遥远,路上曾经休息过几次,中途的时候就有人发现粮草跟刚开始送来的不一样了。”
苏三郎挑眉,“那也就是说问题出在你们的身上,之前却把责任推给户部,你就不怕大将军回到京城真的去找户部的人对峙?”
那到头来,大将军不会有事,户部也没问题。
只有押运官,极有可能掉了头上的乌纱帽。
听到这,押运官吓得直接跪了下来,“下官知道这件事办得不妥,可也实在没办法,粮草都来到半路了,这个时候掉头去换粮也不可能。”
“户部以往也不是没出过这样的问题,好几次战败不都是因……”
说到一半,他突然捂住嘴巴,眼睛心虚地滴溜溜转。
好几次战败都是因为粮草事件?
许辉和苏三郎对视一眼,都知道此事的问题大了。
粮草从户部出,押运的官员自然也是户部的人。
不过此前几次大型战败导致大柱国粮草路上被毁后,就有兵部的人提议让兵部也派一部分人去保护粮草,跟着押运官一起走。
久而久之,押运粮草的官员就由兵部来出,但底下押运粮草的那些人可都是户部的。
也就是说……即便押运粮草的过程中有兵部的人盯着,但百密终有一疏,如果底下的人提前收到命令要调换粮草,也防不胜防。
想到这些,许辉闭上眼睛,故作什么都没听到地问:“你是兵部的人,兵部跟户部不合已久,如果这件事情闹大,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