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看不惯这种行径,大力打压此等人。
钱家记恨上,在避暑山庄这个节骨眼时,主动献计,成功借着先皇的手顺理成章杀了沈首辅。
其中不免有其他人浑水摸鱼。
可过去了这么多年,哪里还能查到当初参与其中的具体人士?
“钱家已经倒了,我现如今所做的一切,除了让你跟娘都能过上更好的日子外,就是想为爹正名。”
苏软软心里酸酸的,安慰道:“我知道你心存顾虑,没能放开手去施展拳脚也是怕事后连累我。”
她捏紧拳头给他看。
“但是我也有自保的能力,我不会有事的,你就尽管放手去做吧!”
沈隽眸光闪烁,“软软……”
苏软软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蹭了蹭,“你爹就是我爹,我们早就已经不分彼此了。”
她抬起头,温柔地冲着沈隽笑。
“你不是前朝余孽,我也从没有介意过你隐瞒身份,所以……你若是想知道我的来历,我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告诉你。”
沈隽轻拍她后背,摇摇头,“我不想逼你,以后什么时候想说你可以再告诉我。”
苏软软疑惑地看着他,“可是我觉得现在就是好时机啊。”
他把苏软软的手放到了被子里,语气不容拒绝地说:“现在不行,你该睡觉了!”
掖了掖被子,确定手脚都没露在外面,沈隽才在她额头落下一枚轻吻,随即离开了房间。
苏软软涨红着脸闭上眼睛,堕入睡梦中。
沈隽直接去了县衙。
或许是在房间里待的时间太久,出来的时候好几个护卫都到了,就连许久不见的军师吴用都在。
他有些纳闷,“你们都回来,那是外头的事情结束了?”
吴用激动地直点头,“可不是嘛!那场山洪来到山脚下那几间屋子后,势头就小了。”
“他们方才去看了来,山洪已经结束,只是水都淹了下来。”
但没有人员伤亡已经是万幸,水淹了村子又算得了什么。
至于知府家里头的那些人,他们是自寻死路,可怨不得人家不把他当一回事儿。
沈隽微微挑眉,看向一旁明显有话要说的护卫,“还有吗?”
“有!山洪退了以后,雨也慢慢开始停了,这会儿外头最多就是毛毛细雨。”
“我们还带着人去了河边渡口,河水虽然还在涨,但至少不像先前那样可怕,也不再倒灌出去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变好,仿佛只有知府那家作恶的人遭了报应。
吴用高兴地眼泪都掉了下来,“多谢夫人当时愿意让护卫跟着我走,我回到家时,娘亲已经病得发起高热。”
所幸有护卫在,他们二话不说卷起被子将人带去了药铺那边。
虽然花费众多,但最终还是保住了一条命的。
这都要感谢苏软软。
听到药铺,沈隽有意询问:“那你觉得,那间药铺如何?”
吴用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