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婆子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问这个。
她摆摆手,不甚在意地说:“没事儿,年轻人嘛遇到的事情多一点就当是磨炼了。”
“你身体不好就继续在家待着,外头情况不好,你就在房间里别出来。”
江玉静感恩地点点头,伸出双手说:“沈姨,能够在景德镇遇到你们,还得到你们的庇护这么久,我真的很感谢你。”
“能让我抱抱你吗?”
沈婆子犹豫了几秒。
但看到江玉静那骤然灰暗下来的眸子,又忍不住点头。
反正就是抱一下嘛,能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这一抱,她直接晕了过去。
江玉静收起藏在手心的毒针,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婆子。
好在没人注意这里,她连忙将人带到自己房间里扔到床上。
随后,又换上沈婆子身上的衣服离开了宅子。
外头本就洪水泛滥,所有人自顾不暇,根本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等沈隽出来,外头早已没了沈婆子的身影。
倒是苏软软手里握着几张宣纸在那等他。
“这是什么?”
苏软软轻咳一声,“这里啊,是能够让你成功治理水患的好办法。”
沈隽接过去一看。
初时神色惊讶错愕,但逐渐看下去,他反而跃跃欲试起来。
堵不如疏,所以截流引道。
截流顾名思义,截断河水,强行改变流向。
这不是个容易的办法,但如果宣纸上画的内容真的能够办到,那这次的水患就可以解决了!
看着他激动的样子,苏软软给他泼了盆冷水,“别高兴得太早。”
“虽然这上面画得很清楚了,但有没有人能在几天之内做好这样东西并且用于水患之中,还是个未知数。”
“而且……这雨也没停呢。”
话题跳得太快,沈隽有些没反应过来,“一定要雨停吗?”
苏软软点头,“对,否则截流的办法可行,改变河水流向就不一定能够实施了。”
沈隽有心要问,却没多少时间,只能拿着图纸出去召集铁匠。
所幸他身担重任,没人敢不给面子。
县衙很快就聚集了一众有名的无名的铁匠。
沈隽赶到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说:“这水患是天灾,我们铁匠能派上什么用场啊?”
“就是啊,总不能让大家跟工人一样不要命地下水修堤坝。”
在议论声中,沈隽神色平静地走了进去。
他直接抛下了一个论题,“当官的想平步青云,当店家的想日入万金,不知你们当铁匠的……可有什么豪言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