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白子后方落下一子,将军。
前来报信的人跪在脚边,吱都不敢吱一声。
梁安王和蔼地笑了几声,“行事就如同这棋局,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吊钢丝,一旦小差错就彻底完了。”
“可棋局还能重新开始,人死了可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
他眼眸微眯,语气狠厉地说:“埋在医馆的人,可以用了。”
“这一次我要直捣黄龙,让沈隽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信使连忙将消息带出去。
梁安王又唤来一队手底下的人,“盯紧些沈婆子跟徐家的人,一旦被他们发现不妥,便立刻派人去围剿,不允许有任何错漏!”
沈婆子就是他手里最大的王牌,有这张牌在,不怕沈隽能赢。
……
苏软软猛地打了两三个喷嚏。
沈隽担心地走过来问:“是晚上忙着搜寻资料感染风寒了?”
“要不软软你先去休息,这里的事情交给我。”
苏软软揉了揉鼻子,“我没事儿,就是有点不太好的预感。”
可眼下也没见哪里不对劲儿啊。
沈隽松了口气,“或许是你的错觉吧。”
她伸了个懒腰,“但愿如此,不过我们找了这么久梁安王的资料,怎么都没发现怪异之处。”
梁安王一直深受重视,地位超然,前朝时也不见异动。
更甚至他还主动远离朝政,这可是极为罕见的做法。
可如今梁安王与前朝来了个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其中必然发生了什么。
沈隽抿着唇,“他喜好美食,常有朝中臣子犯错送来佳肴求他帮忙,梁安王往往都会答应,按理说他不应该变化至此。”
“人总是会变的嘛。”
苏软软给他按摩肩膀,“别多想了,眼下还不能跟梁安王撕破脸皮,暂且忍耐一段时间吧。”
她已经让江一等人回来了,镖局也暂停营业,眼下最重要的是将沈婆子还有大哥等人带回来。
沈隽刚要开口,房门就被人敲醒了。
他以为是普佑寺里的僧人来送东西,便让其直接进来。
可进屋子的人却是个护卫!
苏软软一看来者便皱起眉头,“你是公主府的护卫,平时只待在公主身边,突然来我这儿是外头发生什么事了?”
护卫单膝跪下,“是,而且是天大的事儿,长公主让我速速来禀告消息。”
“外头……爆发了瘟疫。”
瘟疫?
苏软软的面色一寒,“瘟疫已经许久没有爆发过了,近几年也未曾有什么干旱或战乱,是何处有的瘟疫?”
护卫沉默了几秒,将头低得更低了,“是苏氏医馆……”
听到这话,苏软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瘟疫的起源在苏氏医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