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能借着这次的机会忙里偷闲。
回家收拾好东西后,马车就这样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开往普佑寺。
由于陆家提前跟寺里打过招呼,房间都是安排好的,一到就能直接进去休息。
陆生生等人这些天经历了太多颠覆想象的事儿,连晚饭都没吃就睡下了。
沈隽看着这宁静的夜空,伸出手邀请道:“要一起去寺里走走吗?”
苏软软把手搭上去,“我累了,不如相公背我吧。”
沈隽宠溺地摸着她的头,将人背了起来,在寺里慢悠悠地走着。
天色已晚,诵经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而他们走在一起。
“见到丽贵妃,她有为难你吗?”
苏软软摇摇头,“她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我忽悠过去了。”
她搓了搓脸,“不过能解一时危机,不代表能解一辈子,丽贵妃身份摆在那里,自己的儿子无法迎娶陆家女成王妃,也不会让其他人这么做的。”
这也就是说,无论是陆家还是她,接下来的日子都会变得困难。
沈隽眸光心疼地转过头,问:“后悔吗?”
“如果不来京都,这些事情本可以跟你无关的。”
苏软软佯装生气地揪着他半边脸,“你问我后不后悔来京都,那我倒是要问你,有没有后悔娶我。”
“我们的答案应该是一样的。”
沈隽嘴角微微上扬。
他从来没有后悔与苏软软成亲,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没能早些相识。
她靠着沈隽身上打了个哈欠,“等此间事了,就能早些将几个嫂嫂还有家婆一起接过来了。”
沈隽刚要开口,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故意隐藏身形而制造出的声响。
他们对视一眼,沈隽放下了苏软软。
随即,他动作缓慢地朝着声源处走去。
原先待在那的人察觉到什么,跃起身子就准备逃跑,却被苏软软飞来一根银针定在了原地。
沈隽看清此人的脸后,神色瞬间就变了。
苏软软更是皱起眉头,“我看着他总有种熟悉的感觉,你是跟在梁安王身边的人吧?”
之前行事,梁安王送了不少人给他们用。
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眼前这个人就是梁安王曾经支使过来的其中之一。
那人不肯回答。
苏软软从身上翻出一颗药丸丢到了他的口中,“我知道跟在梁安王身边的,大多是置生死于度外的好汉。”
“可你吃下我的毒药,会肝肠寸断而死,痛上十天十夜都不为过哦。”
男人面露惊恐,“我……”
苏软软笑着晃了晃手里的银针,“我不是在恐吓你,而是在跟你陈述事实,你应该知道这对我来说很简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