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的笑脸骤然冷了下来,“陆生生,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因着那个喷嚏,陆生生心里慌慌的,连书都没放下就直接回了陆家。
几乎是刚到陆家,就有一群小辈跑过去跟她打招呼。
“生生姐你可算是回来了!”
“若您再不回来,恐怕这陆家就要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了……”
“要不是那个苏软软,陆家何至于此?”
陆生生抬手打断,“这苏软软是什么人,缘何会跟我陆家扯上关系?”
众人连忙给她添油加醋解释一番。
最后,陆生生得知的内容版本是苏软软刻意接近陆老夫人表明自己的身份,好带着家里的穷亲戚来攀陆家的高枝。
最过分的是,她的姐姐陆晓培还因为苏软软被罚跪祠堂了?
陆生生气得脸色涨红,撸起袖子就往祠堂赶,“我倒想看看,谁敢欺负我姐!”
望着她远去的身影,陆家小辈在心中默默给苏软软点了根蜡。
因着是陆家嫡女,又是幺女,陆生生自幼被宠得无法无天,生性刁蛮,除了家人外谁来都讨不着好。
哪怕是皇子,在她这也只有碰壁的份!
苏软软,看你这次怎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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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生生赶到祠堂,看着身形不稳快要晕倒的陆晓培,心里火气蹭蹭蹭地涨。
她呵斥道:“一个个在旁边都是死的,不知道扶我姐姐起来?”
“这是看我不在,就可劲欺负我姐不成!”
一看这位小姑奶奶回来,下人连忙上去把人扶起来,又呲溜一声闪了。
陆晓培眼睛一亮,“生生,你回来啦,马上就是你的生辰宴,有什么想要的就跟姐姐说。”
陆生生咬着下唇,气恼地说:“姐,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派个人去稷下学宫通知我?”
闻言,陆晓培有些失落地摇头。
“我始终觉得苏软软就是个乡野村妇,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别妄图越过我陆家去……”
她皱起眉头,“姐,就算她认祖归宗,也只不过是个庶女,不可能动摇我们的地位。”
陆晓培苦笑几声,“祖母同我说,苏软软所拥有的本事还未曾展现完全,否则到日后就是陆家高攀她了。”
“还说嫡系与旁系相辅相成才能拧成一股绳,苏软软定然是陆家未来的中流砥柱。”
话里话外,祖母都在偏向苏软软。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任性下去了。
否则这陆家的未来,就会彻底倾斜向苏软软。
陆生生攥紧拳头,“这不可能,我去跟祖母问个清楚!”
说完,陆晓培还没来得及阻拦她就兴冲冲走了。
到了傍晚,陆生生才离开陆老夫人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