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有点无措。
他坐到苏软软的身边,温柔地牵起苏软软的手,轻声哄道,“在我眼里你是天底下最好的,不用去管她们的话。”
苏软软看着沈隽,轻轻地靠在他的怀里,温声道,“这可是你说的。还算你有点良心。”
沈隽闻言抱紧怀中的人。
早上写字的时候发现笔墨用完,沈隽便出门采买。
京城有几家笔墨店生意很好,沈隽经常去买东西,一来二去知道哪家的东西好。
刚一进店,掌柜便迎了上来。
“沈公子来了?今日买些什么?”
沈隽将清单递给掌柜便在店中等待。
这时,端木蓉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故作惊讶道,“沈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沈隽转身看着端木蓉,想起苏软软说的话,刻意地拉开了距离。
“端木姑娘也来买东西。”
端木蓉看着沈隽双眼发亮,“我们可真是有缘,可否请沈公子喝一杯茶,顺便谈谈?”
沈隽沉声道,“端木姑娘可能误会了什么,我已娶妻。”
端木蓉的脸色微微一顿,“我父亲可是尚书,你日后若是想做官那只是一句话的事。”
沈隽面色凝重,淡淡道,“端木姑娘,我这辈子只会喜欢我的妻子,绝对不会变心,沈某先走一步。”
他说着接过掌柜准备好的东西,付完钱就转身离开。
端木蓉被沈隽无视,怒火冲天。
她压根就不相信什么情比金坚,以前她也有过一段感情,全身心的付出,结果对方看中的不过是身份地位而已。
端木蓉被欺骗了感情,变得极端起来。
认为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只要诱惑足够强大都会变心。
她咬牙切齿对身旁的丫鬟吩咐道,“安排下去,今晚就动手,我倒是要看看他们的感情有多深。”
沈隽回到医馆,得知苏软软去了醉花楼,便去了后院看书习字,左眼皮一直跳可不停。
苏软软在醉花楼将账本弄好,夜幕降临便告别了风月准备回医馆。
刚上马车没多久,苏软软便闻到了一股香味,她大喊了几声外面都没人应答。
隔着帘子,苏软软发现车夫早已换人。
她轻轻地捂住口鼻,拿出银针在自己的手腕上扎了一下,瞬间清醒了不少。
苏软软刚准备揭帘子,就察觉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她重新躺了回去,微微地闭上了双眼,紧紧地攥住手中的银针。
马车外传来男人的声音。
“房间里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是,已经准备好了。”
两人说完马车突然传来声响,一个男人上了马车将苏软软抱了下来,进了客栈将人放在了房间内。
苏软软半眯着眼睛,观察着周围,房间里被点了迷香烛火摇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