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得着吗?”迟奈恶狠狠地瞪他,“不就是不相信我吗?”
“他是你邻居了不起啊,难怪你俩都能成邻居呢。”
迟奈冷嘲热讽,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就是两个人合起伙来耍他玩吗?
迟奈停住脚步,侧目,警告商明镜:“你是他邻居,跟他关系好,是竹马,是吗?”
“但麻烦你搞清楚,我才是你的服务对象,你分得清主次吗?你能明白你的身份吗?”
“你进公司,是我爸让你来看管我作为的交换条件吧?”
一字一句专往商明镜心窝戳,他眼眸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随后恢复平静。
“是,小少爷说的没错。”
“那你就好好做好你的服务!”
迟奈横他一眼,气呼呼地径直往前走,忽然又觉得自己真的还是太善良了。
外面太冷,他不想因为生气就一直喝西北风。
他朝后招手:“你过来!”
商明镜跟上去。
“背我。”
“好。”
商明镜蹲下身,将迟奈稳稳地托起来扶到背上。
迟奈不重,贴在他身上根本没什么重量。
“回去你做饭。”
“好。”
商明镜时刻谨记自己的身份,对迟奈的要求一一应允。
一番闹腾,到家已经七点多,外面的天已经全黑,孤寂的城市灯光常亮。
迟奈刚换好鞋,即时转身拦住商明镜。
后者动作一顿,抬眼看他。
“我要吃搪酥的糖葫芦和福记的糖炒栗子,要剥好壳的,刚出锅的。”
迟奈仰着小脸,盯着无辜的眼神,说出为难人的话。
搪酥是一家甜品店,开在城南天星街,且只在国庆后开;而福记是一家炒货店,开在城北的临安街。
一个城南,一个城北,却不是直线就能到达的距离,甚至得穿两个立交桥。
一来一回,恐怕都得两个小时了,更别提能不能买到。
极有可能就是白跑一趟。
商明镜站在原地,静静看他一会儿,与他对视良久,终是点头。
“好。”
说完便拿着车钥匙出门。
门刚被关上,迟奈就开始红眼眶,倔着脾气往客厅地毯上坐。
那毯子上的毛都快被他薅秃了。
高叔看了会儿,往他跟前去。
“搪酥开没开都不知道,你让他去买,是故意折腾他?”
迟奈低着头没说话。
“他让你不高兴了?”高叔在他身边坐下。
过了一会儿,迟奈忽然想起来,用涨红的眼睛看着高叔:“你风湿好点儿了吗?”
“药买好了吗?”
“买好了。”高叔笑着,摸了摸迟奈的头发,“我知道小少爷还是很善良,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