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听清了,他再也无法镇定了,他跌跌撞撞地后退,明明辟谷多年,胃里酸水却一阵阵上涌……
“呕……”
他要吐了,他真要吐了!
“你……”
他从牙关中努力挤出字来,大脑却无法产出任何一个适合的措辞。
“你这……”
发。情的贱狗。
……
陈在野赶到时,屋内一片狼藉,两个人在地上扭打作一团。
窗户大敞着,寒风一阵阵冲刷着房间。
“哇哦。”颜如抱着双臂靠在门上。
“……”
这两个人就这么同归于尽行不行。
陈在野在寒风中凌乱了一会儿,还是硬着头皮上前拉开了两人。
“别打了……”
这样打是打不死人的。
“你别碰他!”杜蘅一把扯开她抵住云起时的手,“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刚刚……”
他恶心地说不出口。
“师姐……”云起时心底泛起一阵恐慌,他急急拉住陈在野的袖子,“我只是在更衣……”
“呕!”
他现在听到这两个字就想吐!
“你让开,我今天一定要斩了这厮!”杜蘅又大力拽了她一把。
“……”
陈在野太阳穴直突突跳,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风筝,左摇右晃摇摇欲坠。
“师姐,你看他……师姐,你说句话呀……”
“闭嘴!龌龊腌臜的东西,又摆出这副下。贱模样!”
“你我无冤无仇,为何总要这般恶语相向?”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值得我好言相待?”
“杜蘅,你少在这假清高了,”云起时脸一僵,“你留在此地,不就是想赖在师姐身边吗?”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恨不得长她身上!?”
“说得好听,那你倒是滚啊?”
“我凭什么滚,要滚也是你滚!”
“……”
有的人看似还在,其实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哇哦。”
颜如发出了今晚第二声感叹。
“陈在野,你睁开眼睛看看!这就是你的好师弟!”
“师姐,你瞧瞧他,他当年就是这么针对我的!”
“你还好意思提当年?当年你明知我们在一起的事,还要处处横插一脚,你怀的是什么心思?”
“真正的感情不会因为三言两语而破裂!你不被爱还要怪我?”
“我不被爱?那是谁天天忮忌得发狂、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那也总比你当年干出那种事强!”
“是吗,那我敢说出口,你敢吗?”
“……”
陈在野瞳孔扩散了。
她到底是为什么想不开要出现在这儿?
眼瞧着这二人愈演愈烈又要动手,陈在野夹在中间,急忙一手抵住一个。
“好了!”
“你们俩,现在就给我滚!”
颜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