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秦念慈也知道苏安凌没有这么容易忘掉这本书。
苏安凌一手把秦念慈的手攥在手心里,一手拿着书,声音很轻:“没关系,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可以慢慢学。”
秦念慈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上的床,也不知道苏安凌到底是怎么脱的衣裳,反正她就是被苏安凌给翻来覆去给折磨了一晚上。
第二天,秦念慈是被一阵开门的声音给吵醒的。
她原本以为是苏安凌,结果一睁开眼睛才发现是锦绣,床榻边是凉的,没有一点温度。
苏安凌已经离开很久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一张口,声音也是她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沙哑,让锦绣听得吓了一跳。
她连忙回道:“小姐,已经未时了。”
未时?竟然已经下午了。
秦念慈皱着眉头起了身,而后道:“小侯爷呢?”
听到这句话,锦绣的脸瞬间烧红起来,而后支支吾吾道:“因为昨夜抓到了人,小侯爷就去提审了,临走前说……说您昨夜累了,让我们不要吵到您,多睡一会儿。”
是累了,还特别累。
也不知道苏安凌哪里来的体力,她睡前看到窗外都感觉透着光,愣是一直到了天亮才停下来。
秦念慈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而后道:“我知道了,你让厨房给我弄点粥吧,顺便给我倒杯水。”
现在的秦念慈只觉得浑身上下哪里都痛,甚至眼睛面前的景象都是花的。
娘的,都怪苏安凌,如果不是他,她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
锦绣不知道她现在有多累,但是看着秦念慈裸露在外的肌肤也大概猜到了一点,脸上满是羞意。
她点了点头,然后让秦念慈先躺着休息一下。
秦念慈原本是已经睡醒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躺下便又感觉睡意像是潮水一样席卷而来。
啧,还没完没了了。
这会儿她要是睡着了,夜里恐怕又不用睡了。
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连懒腰都不敢伸,心里把苏安凌骂了个狗血淋头。
很快,锦绣便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粥回来。
“小姐,快喝。”她把粥放在桌上,然后去扶秦念慈。
秦念慈身上只穿了件中衣,锦绣又连忙把挂在旁边的外衫拿了下来,披在她的身上:“这天气冷,您的身子又一直不是特别好,还是要披件衣裳。”
锦绣这么说自然也是因为担心,秦念慈哪里有不听的道理?
她点了点头,懒洋洋地让锦绣把外衫披在她身上,而后问:“小侯爷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恐怕得到夜里。”
毕竟这会儿刚抓了人,正是最为忙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