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慈皱了皱眉,而后问:“锦绣,你怎么回事?说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刻薄?”
闻言,锦绣脸上一红,不敢再说话了。
她觉得自己也没错,秦念慈身子从边疆回来之后便一直很差,虽然没有生过什么大病,但是小病也是一直不断的,就是府医都得日日夜夜侯着,生怕秦念慈又突然不舒服了。
她这么做也只是想让秦念慈多在房间里休息一会儿罢了。
秦念慈叹了口气,而后道:“我不会有事的,就是换季有些不舒服,等这几日过去了便好了,你别每次都好像小侯爷会吃了我的样子。”
锦绣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到底还是点了点头,小声道:“奴婢不会了。”
闻言,秦念慈弯了弯眸子:“这样才对嘛。”
很快,她便走了出去,跟苏安凌一同出去了。
苏安凌带着秦念慈去了酒楼,先是买了一碗热粥,让秦念慈喝点,而后才说了最近京城的动向。
“你是说……宋千莹是萨满的圣女?可……”秦念慈皱了皱眉,觉得有些惊讶。
苏安凌贴心地给她擦了擦嘴角,而后道:“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我也是这几日才知道,二公主和二皇子的生母就是萨满的圣女。”
只是当初入宫,没有想到竟然死在了这等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是秦念慈也能明白。
她叹了口气,而后道:“这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事情。”
归根结底都是她自己做的选择。
“难怪当初我还奇怪为什么萨满不继续给淮丹提供炮火了,原来是她要求的啊。”
比起一个承诺,他们自然是觉得未来的圣女更为重要了。
“那如今呢?二公主如何想的?”
苏安凌抿了抿唇,而后道:“二公主决定回萨满。”
萨满的传统她也是听过的,有些难以接受。
秦念慈皱了皱眉,而后道:“那她岂不是……”
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生育的工具。
甚至连自己的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苏安凌将粥拿起来,没去看秦念慈难受的脸,而后喂了她一口粥,轻声道:“她做的选择。”
尽管如此,秦念慈还是觉得这样的选择有点恶心。
如若是她,还不如一头撞死。
……
宋千莹看着欲开未开的花苞,叹了口气。
很快,便见宋恒迎面走来,眉眼间皆是凌厉。
宋千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道:“哥。”
“你还知道我是你哥!”宋恒看着她,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我一直把消息瞒着,就是不想让你跟萨满扯上任何关系,你倒好,自己上赶着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