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在她身上十分符合。
他拉着许锦画跨火盆进了府内,而后又拜了堂,这便算是成了亲。
这一忙活便是忙活到了晚上,别说是许锦画了,白女士秦明炜一个一直在边疆打仗的人都觉得有些受不了,但是也实在没有办法。
毕竟他太想娶许锦画回家了。
老二都娶妻了,之后秦明瀚自然会有一段很长的时间要被秦丞相和秦夫人念叨。
毕竟他和方木雪也已经差不多了,但是如今却迟迟没有成婚,秦丞相和秦夫人不急,又有谁能着急?
大家喝喜酒,一直到将客人送走,相府里都还是一片红光。
秦念慈打了个哈欠,而后道:“困死我了。”
秦明瀚看着她这个样子,忍不住无奈笑道:“实在累了便直接去休息吧。”
闻言,秦念慈又一下子精神振奋了起来:“不!”
“我要去看闹洞房!”
……
但是当秦念慈来的时候,只见一群大老爷们被堵在门口,门被紧紧关着,显然就是里面的人不让进去。
“这是怎么了?”
老马转头,发现是秦念慈,便嗨了一声,而后道:“将军死活不肯让我们闹洞房,说是他的夫人比较腼腆,怕她会不高兴。”
秦念慈想了想,的确也是这个理,毕竟许锦画一直养在深闺中,不怎么和别人打交道,若是真的让她跟这么多人打招呼,那的确有些不太好。
想到这里,她也就只能把今夜的想法给吞了回去。
啧,不能闹洞房,那就只能回去睡觉了。
秦念慈哼着小曲回了院子,却见院子中站着一个人。
不是苏安凌还能是谁。
“你怎么来了?”秦念慈走了过去,直接扑进苏安凌的怀里取暖。
争吵
春日的夜里的确很冷,更何况还是冬日刚转春。
苏安凌将她抱了起来,而后慢慢进了屋,放在床上,贴心地给她倒了一杯水。
“你二哥能镇得住那些士兵,但是担心镇不住你,所以让我过来找你。”
闻言,秦念慈忍不住撇撇嘴:“我是那么不听话的人么?”
苏安凌看了她一眼,眼中意味十分明显,像是在说“你不就是么”。
秦念慈觉得有些心虚,低头不肯去看苏安凌。
苏安凌也没说什么,只是道:“天气冷,你还是得多穿一些,省得染了风寒又开始哭。”
“胡说,我什么时候染风寒还哭了?”秦念慈梗着脖子看他。
不是她不认,而是她真的不记得这件事。
苏安凌看着她,忍不住笑了:“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