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认为呢?”
秦丞相为官多年,好友更是不少,要在官场上为难元锦胜这也不是一件难事,但是最怕的就是皇上说他为难小辈。
到时候就是失了圣宠,秦家也要到头了。
秦夫人看着秦丞相,眼里满是冷冽:“既然他们能想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那么我们又何必跟他们交好?索性这件事已经那么多人知道了,倒不如直接撕破脸皮。”
她说的话秦丞相自然是清楚的,于是点了点头道:“夫人说得极是。”
若是他们一直什么都不说,最后反倒是要让外人说他们相府没有骨气了。
这件事秦明瀚很快也就知道了,他赶了回来,面色也十分不善:“爹,怎么回事?”
“明瀚啊。”秦丞相将苏安凌说的又重新复述了一遍,秦明瀚也是气得不行。
“爹,您不好动手,但是我和他年岁相差不大,若是由我动手的话,反倒是不会让皇上生疑。”
秦丞相看了眼秦明瀚,沉吟了片刻道:“好,但若是你遇到了什么地方不对劲,也要记得要找我。”
“知道了,爹。”
父子俩很快就敲定了主意。
而元锦胜的脸色也是十分阴沉,白明月更甚。
“怎么办,如今他们都知道了这件事,我们是不可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啊!”白明月咬了咬牙,十分着急。
元锦胜闭眸未语,他当然知道接下来的路不好走,但若是今日自己在大众面前承认了那两个人是自己的人,那不就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你先在这里待着,我出去一趟。”元锦胜没有多看白明月一眼。
今日本是他们的新婚夜,但是元锦胜和白明月两个人都没有那种旖旎的心思。
两人如今只是想着该怎么办。
元锦胜找到了南平王,南平王自然也是看出了今日的不对劲,所以怒道:“混账!你可知你今日做错了什么!”
元锦胜抿唇,而后又道:“儿臣知道。”
“本王以前怎么不知道你竟然如此蠢笨?难道就因为之前在丞相府,秦念慈算计过一次白明月,所以你也要报复回来?”
哪怕当时是白明月算计秦念慈,但是对他们来说这些都不算事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对他们而言,只有让自己家保持住风光和体面才是最重要的。
元锦胜没有说话,就算是默认了这件事,若是让南平王知道是因为他自己没有得到秦念慈,所以心里生出了这种心思。
想必南平王会直接把他乱棍打死。
南平王被元锦胜给气得不行,而南平王妃则是在另外一边说着:“那白明月虽然如今是我们家的媳妇儿了,但是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你自己心里得有一把称,如今让苏安凌抓到了把柄,你日后可就难过了。”
他如今是仕途刚刚起步,结果就这么得罪了人,任谁都有些受不了。
元锦胜没有说别的,只是乖乖认错,然后又问南平王这件事该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