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他们同化了吗?”灵犀目光深邃,“我可以为您杀了他们的呀。”
卫太傅怔了一瞬,而后转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快些回去吧,你兄长若是一直没有找到你,该着急了。”
“我干嘛要管他怎么想的?”灵犀就像是叛逆劲头十足的孩子一般,“所以我又何必管你是怎么想的?”
“我就要留在这里,所有人都没有办法,不是么?”
“你怎么就是……”
“死性不改呢。”卫太傅话还没有说话,灵犀立刻接了下一句,而后无奈地看着卫太傅,“您每次都是这几句话,可以换了吗?”
听到她这么说,卫太傅只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讲了。
他读了一辈子的书,教了一辈子的人,但是在对上这个丫头的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灵犀看着卫太傅道:“太傅大人,您可以不向朝廷揭发他们,但是你也绝对不能再和他们一起了,蛇鼠一窝,你不是蛇鼠。”
一句话,直接将那些人贬低了,卫太傅猛地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阴鸷,与旁人眼中那个卫太傅没有丝毫相似之处。
“你不可以这么说他们!”
“为什么?他们又不是我的兄长。”灵犀就像是拿准了卫太傅拿她没有办法一样,继续开口道,“我没有必要照顾一群杀人犯的心情是如何的。”
“可你给了他们一场烟花。”
灵犀顿时没有声音,看着卫太傅,眼里满是别人看不懂的情绪:“太傅大人,你活了大半辈子了,竟然什么事情都看不透。”
“真是的,算啦,反正你们碧溪村很快就要没了,今日我来呢也只是好意提醒,您到底听不听,就是您的事情了。”
灵犀转身欲要离开,而后又道:“对了,主子让我告诉您,所有的后果你都该自己承担,你是读书人,你应当更加清楚月国的铁律如何。”
只是一句话,卫太傅的身子便僵硬无比。
随后,那个丫头便离开了,而卫太傅站在原地思考了许久,也拖着佝偻的身子走了进去。
其实对于他而言,大概是没有所谓了的,因为他已经老了,一辈子已经看到头了。
可是偏偏,他身后有这么一群人在等着他,这才是让卫太傅真正放不下的。
苏安凌看着卫太傅的背影,眼神晦暗不明,心中更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直到了暮夜,他们这群人总算是回了碧溪村。
老五第一时间就是去自己媳妇儿的屋子找灵犀,生怕她饿了一天。
但是怎么找都没有看见人。
卫太傅脸上的复杂一闪而过,随后便道:“行了,找不到就找不到吧,她终究也不是我们的人。”
“大人说得是。”头领又交代了几句,便散了伙。
倒是老五的兴致有些不是十分高涨,可能是因为灵犀走了,没有人使那种小手段来哄骗他开心了。
其实他知道那种戏法,但是他就是不拆穿,因为他情缘被人这么骗一辈子,都不想活得这么真实。
所有人都回了自己的屋子,在寺庙的时候他们已经睡过了,所以夜里弄了个篝火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