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这个俞成舟完全没打算将这件事告诉皇上。
若是他现在死在这里,那游清又有什么办法救自己?
“嗯?为何要告诉皇上?本宫又为何要在意名声?叶大人您都已经认罪了,本宫莫不是还杀不得了?”他目光极冷,叶飞白哆嗦了一下,又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没错,他一开始就不该招惹这个俞成舟。
俞成舟和传闻一样,他就是一个疯子!
“殿……殿下,此事尚未定局,微臣也没有画押……”
他话还没说完,俞成舟便有些疑惑地哦了一声,而后问:“难不成叶大人是想在百姓面前丢一回脸?”
“真是难为叶大人了,竟然这么为其他人着想,这要本宫如何是好呢?直接将皇榜挂在上头,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养了禁脔,甚至徇私舞弊是么?”
俞成舟这一项项罪名扣下来都是叶飞白担不起的。
即便日后被游清救了又如何,他还不是一样是个过街老鼠。
看来今日俞成舟是要让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了,若是不说出来,自己日后怕是会痛不欲生。
他权衡了一下利弊,而后闭眼道:“微臣可以说,但是殿下要保微臣一条性命。”
俞成舟的眉梢微挑,而后笑道:“当然可以。”
毕竟只有活着才会比死了还痛苦。
叶飞白完全不知道现在自己又被算计了,斟酌了一下还是将事情说了出来,只不过他说的只有游清的事情。
俞成舟知道了游清接下来要做什么之后,整个人也松了一口气,好歹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了。
若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才是最糟糕的。
俞成舟马上将这件事告诉了皇上,而后才派人传消息给苏安凌。
游清造反的所有事情都知道了,那么要抓他就容易了,这个渊国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这几日秦念慈一直都在挂念自己远在月国的父母兄长,自然是迫不及待也回去的。
游清落网的那一日,两人回了月国,留苏安颜在渊国。
毕竟月国那边还有一个夏青,到时候他们实在是忙不过来,万一又被夏青给抓到了什么空闲,那他们可就完了。
而西雅楠也和许西商量好了之后的打算,他们最后决定将那些聘礼全部都留早月国,然后远走高飞。
皇上自然是不会计较的,只要这件事西国那边无动于衷,他是不会管的。
毕竟有聘礼在就够了,而且苏安凌也没有娶西雅楠,那好歹还不会破坏君臣之间的关系。
皇上丝毫没觉得苏安凌那边已经不把他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