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夫妻俩也以为她是耍脾气,没想到隔天竟然没有看见人了,就连衣裳都带走了。
一讲到这里,许大娘就忍不住哭了起来:“都怪我们,要是当时再迁就她一下……”
秦念慈最听不得这种话,她一直听下来都觉得分明就是那个红玉娇纵过头了,跟许大娘夫妻完全没有任何关系,不免的语气也有些差。
“怪你们什么?你们难道还不够迁就她吗?她若是真的想要进城,那就自己赚钱攒钱,她真的把你们当父母了吗?你不觉得这种情况更像是在对待奴仆吗?”
秦念慈这一番话带着刺,许大娘想要反驳,但是张嘴了也只是一句:“可那是我女儿……”
苍白又无力。
秦念慈哼了一声,而后道:“若真的是你女儿,为什么她不能让你们放心,帮你们做事?反而是一直打着这样的旗子让你们二人给她做事,你们这一家子的关系也真是错综复杂。”
许大娘哪里听不出来秦念慈这是在讽刺她,她的确是没有解释的余地。
因为她不是做错事的那一方,她对待红衣已经足够好了,反倒是她一直不懂得珍惜,甚至还一直觉得自己的父母给的不够多。
这样的女儿,若是她,肯定给好好教一教,真的教不了了、无药可救了,那便随她去。
这种人就是看一眼她都觉得烦。
秦念慈又耐着性子了解了红玉之后,才让许大娘好好休息,而后便往外走了出去,打算去找苏安凌。
此时,苏安凌和俞成舟正在地牢里。
俞成舟一直都是韬光养晦,所以连地牢都是当年偷偷建的,皇上都不知道。
做鼓
俞成舟坐在椅子上,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看着面前的刺客问:“我已经给你很长时间了,你还没考虑好么?”
那刺客被打得皮开肉绽,但是气息依旧很稳,好似方才那几百下鞭子都是在玩一样。
他的下巴被卸了,也好在当时卸了,否则他就直接吞毒自杀了。
但是没有死成的话,那么接下来的日子都会十分难过,毕竟落到了俞成舟的手里,不死也得没半条命。
刺客冷冷地看着俞成舟,死也不肯点头。
“不说话,也行,接着吧。”
地牢里满是阴冷,周围插着几根火把,俞成舟像是沐浴完了才下来一般,湿发搭在肩头,将肩膀处的衣服都浸湿了一片。
他半张脸拢在阴影里,看上去有几分病美人的特质。
他可比他那个五皇兄还要有几分病入膏肓的样子。
苏安凌坐在俞成舟身边,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坐在那边静静地喝着茶,反正他对酷刑这种东西一窍不通,只要看着俞成舟就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