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的时候他还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问了句:“放饭了?”
不是的还以为他这是在过监狱生活。
秦念慈忍不住笑了起来,而后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当犯人吗?”
听见声音是秦念慈,俞乾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而后道:“哪能啊,还不是因为你们,要不是你们整的这一出,我哪能被关在这里啊。”
“是啊,说不定现在就是在牢房里面蹲着了。”秦念慈撇撇嘴,而后道,“你这生活过得这么滋润,你父王不知道?”
灭口
俞乾还没说话,就听见俞成舟那满是酸味的语气开了口:“父王哪里能不知道啊,但是他身子一向不好,说是关禁闭,其实就是让他调养生息,哪里是真的关禁闭啊。”
“你就是嫉妒你就是嫉妒!”俞乾撇撇嘴,然后看向秦念慈道,“你们这几日都做了些什么,我一直都在皇宫里头,啥也不知道,成舟他也不告诉我。”
说完,他又暗戳戳瞪了俞成舟一眼,但是俞成舟别过眼神不肯管他。
秦念慈笑了一声,而后道:“也没做什么,就是跟平常一样,毕竟游府现在没有动作,我们也不好下套。”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明显沉了下去,俞乾也注意到了,而后道:“你们肯定就是背着我在背后要搞小动作了,现在又不肯告诉我。”
他说得极其委屈,苏安凌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但是俞乾仗着秦念慈也在这里,就不闭嘴,还特别得意地吐了吐舌头。
没想到苏安凌也有这么听话的一天啊,太感动了,日后得看准时机,秦念慈在的时候他得多说几句。
见他们这幅样子,秦念慈也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都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行了,之前游清不是救了两个女子吗?其中一个女子的母亲找上门来了,但是游清告诉她,她的女儿在半年前已经离开了,就是他也不知道她女儿在何处。”
秦念慈刚说完,俞乾就叹了口气,接着道:“然后你们就怀疑游清接下去要杀人灭口。”
“你怎么知道?”秦念慈有些惊讶,这个木头脑袋终于要开窍了?
看见她的眼神,俞乾一下子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了,连忙啧了一声:“其他事情我可能猜不到,但是游清这个人我绝对比你们清楚。”
怎么说他也是渊国最纨绔的人,怎么可能会对这个人不了解。
秦念慈眯了眯眸子,而后道:“那你说说,你都了解些什么。”
“也不算是了解吧,就是听过一些关于他的传闻,还有一些其他事情。”俞乾耸肩,“之前听说他救了两个女子的时候我就想去见一见,说不定那两个人之间就有一个是我的真命天女呢?”
他还真是三句话不离他的真命天女。
但是接下去的话,的确又对秦念慈他们的推测大有用处。
他那日去游府的时候就听到了那两个女子中的一个的哭声,她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一直哭着求游清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