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把自己的愿望寄托在自己的儿女身上,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女可以比过相府家的。
但是没有想到,这样的愿望并没有实现。
秦念慈越长越漂亮,一开始她变成了个痴傻的,那些夫人心中都乐坏了,毕竟没人会愿意娶一个痴傻的姑娘。
但是后来秦念慈又大放异彩,让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
不止如此,便是相府那几个人,如今都变成了他们自家儿女追不上的高度。
这让这些夫人非常挫败。
这些日子下来,她们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是不可能比过相府的,可心中的敌对总是无法消除。
心思
秦夫人就不同了,她就喜欢看着这些夫人们愤恨却又无可奈何的眼神。
毕竟对待自己的情敌,她可没什么耐心。
“秦夫人,您今日这身衣裳好漂亮,若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从苏州那边来的绸缎吧?”
说这话的人眼里满是艳羡。
谁不知道这苏州的绸缎称不上最好,但却是最为稀有的,而近些年来,那边的绸缎是越来越好了,甚至可以跟京城这边第一锻庄相聘美了。
之前倒是有听说那锻庄的老板打算跟苏州那边合作。
可是谁知道苏州那边完全不领情,张口就是说他们苏州的绸缎独一无二,只卖给有缘人,其他人便是出多少价钱都不愿意卖。
今日这绸缎在阳光下都能看见镶在布料中的金线,实在是晃眼得很。
听到有人在夸赞自己,秦夫人的心情自然是好的,眸子眯了起来,笑得春风。
“这衣裳可不是我自己准备的,是小侯爷送来的。”
谁不知道这几个月里苏安凌都往相府跑,说是因为之前钟舒兰的事情觉得对不起秦念慈,又昭告了所有人说那钟舒兰用了邪术,所以那些定了婚事的话都不做数,他最为在乎的还是秦念慈。
有人说他重情义,也有人说他这是为了哄相爷开心,其实这些就是他想要的。
但是事实到底如何,也就只有他们几个知道,其他人无非都是猜测罢了。
“小侯爷啊,他竟然能买到这绸缎。”那人还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听见外头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皇后娘娘到——”
皇后坐在软轿上,到了外面才从轿子上面走了下来。
那女人全身上下都用上了金色的步摇和火红色的衣裳,高贵雍容。
只可惜她迫于体现自己,如今看起来倒是又多了几分俗气。
“臣妇参见皇后娘娘。”
“臣女参见皇后娘娘。”
有不少身上没有婚事的小姐都有些心动,毕竟谁都直到如今最有继承皇储之位的自然就是皇后的独子,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