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仪式就到了最为关键的一个部分,那人跪坐在一个器皿旁边,而后对着秦念慈弯腰,又伸出手,示意秦念慈将自己的双手放在水里面。
秦念慈照做。
这应当就是所谓的圣水。
只是最为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器皿中的水变成了黑色的,秦念慈根本不适合做国师,也没什么资格为百姓祈福!
那官员像是被吓到一样,连滚带爬地往后面躲,嘴里还大喊:“妖……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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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官员的面色都有些古怪,但是秦念慈作为当事人还觉得挺好玩的,甚至伸手拍了几下水面,而后道:“这是怎么做的?竟然可以变成黑色的?”
这里的人原本就都是一群崇尚鬼神之说的人,此时听到秦念慈这段话,忍不住在心里想了想。
这不就是神不愿意让您祈福的证据嘛。
所有人都看着秦念慈,那模样就像是看到了自家老祖宗去世了一样。
皇上看到这一幕,面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静静地看着秦念慈,他不关心其他人如何,他只想知道秦念慈今日要怎么化解这些危机。
监天所的人全部都抱成一团,外面的人倒是不懂他们到底都在怕些什么,但是监天所的人知道秦念慈靠近他们,会让他们发生许多不幸的事情。
但是这一些事情都是他们不想经历的。
秦念慈总算玩腻了,便走到那满脸画着符咒的官员面前,有些好奇地问:“你们就是靠着那个来判断我有没有资格的是吗?”
那祭司抖了抖自己的身子,而后点了点头:“是……是这样没错。”
他的眼里满是恐慌和惊惧,没有秦念慈想要看到的慌乱,难道他不是自己想要的主使者?
秦念慈眼里带着几分探究,而后开口问:“你怎么知道这里面一定没有其他东西,若是有人动了手脚怎么办?”
宋千琴想要火上浇油,但是皇上现在都没有开口说话,她也就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了。
毕竟做什么都不应该抢在主人面前开口,省得有人说不礼貌、越庖代俎什么的。
宋千琴忍了忍,到底的还是没有先开口。
皇上不动声色地看了宋千琴一眼,心里倒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能忍,心里有些诧异,但是也没有太惊讶。
毕竟都是皇室的人,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这……谁会来弄这个啊。”祭司倒是对他们的这个官职十分有认同感。
不少人都把这里当成是一个皇家用来算星象和吉凶的,而且许多人都觉得这个沾染上这个官职会变得不幸,因为这个官职要当的人条件也是十分忐忑。
必须是家里的独生子女,而且父母双亲必须有一个去世。
所以他们都觉得这就是在咒自己的家里人。
这个官职一直都不被看好,若不是他们可以算出每日的天气,恐怕皇上真的要直接把这个官职给废掉了。
虽然现在就算是测算天气也是不怎么准确的测试,但是总比,没有来得强。
听了祭司的话,秦念慈也是有一瞬间的愣住了,而后想了想,好像也确实如此。
如果不是她今日需要来这里的话,她也懒得来这里。
而后秦念慈又注意到了一个地方:“可是今日是皇上让我为日后月国的走向预测,怎么就和祈福有关系了?我不打算祈福的。”
她可不会乖乖地坐在那里进行什么虔诚的祈福。
就是在佛山上面,秦念慈参加早课的次数都屈指可数,更别说是礼佛了,就是打扫佛像都不太愿意。
祭司愣了一下,而后也开始思考这二者到底有什么差别,他倒是疯狂地想把这两者扯在一起,但是秦念慈又不出这一套。
“可是还是没有直接联系啊,我只是要预测,那也就代表是可以预防的,那跟我被不被许可有关系吗?毕竟这个国家治理的人是皇上又不是我,我可没那个打算。”秦念慈也是敢说,竟然会在皇上面前说这种话。
宋千琴觉得有些可惜,若是今日皇上没有来这里,她倒是可以说秦念慈有取而代之的打算,就算最后秦念慈解释清楚,但是皇上心里的芥蒂总还是会有的。
可是怎么今日皇上就是在呢?
宋千琴无奈得不行,重重地叹了口气,不过今日他们要做的也不是这件事情,而是另外一件。
“这……”祭司说不出话了,因为秦念慈说得也太对了,无奈之下,他只能把自己的目光放在皇上身上。
现在他不知道怎么办了,那就让皇上来决断吧。
皇上看着他们的目光,一瞬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宋千琴连忙见缝插针道:“皇上,既然这些都没有关系,那不如直接让国师大人在宫内住下来,明日再预测。”
这样的话就可以直接将秦念慈在宫内住一夜了,就是不知道宫外的钟舒兰到底会不会成功。
若是今夜她真的同苏安凌把那些不该做的全部都补齐了,那么钟舒兰一定会嫁给苏安凌。
以苏安凌的性子也不可能让钟舒兰出府的。
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成功。
秦念慈的视线落到宋千琴身上,她一直觉得宋千琴有意无意地想要让她留在宫内,虽然不知道这样做的目的,但是秦念慈倒是没有什么所谓。
相反,明日早朝之后她倒是可以直接见到苏安凌了,也省得一大早爬起来去侯府堵着。
于是秦念慈直接点了点头道:“行啊。”
宋千琴原本要说的话全部都噎在喉口,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比较好,她本来还准备了一些劝说秦念慈住在宫里的话,结果秦念慈一口答应了,她准备了这么多简直就是准备了一个笑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