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了一会儿,还是有些不太放心,起身去了隔壁。
隔壁的房门紧闭着。
她在门口抬手想要敲门问问情况。
但手还没落在门板上,就听见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传来。
沈如意:……
她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
虽然她让大哥照顾叶甜甜,把他们孤男寡女放一起的时候,她就想过会有这种可能。
但最后,她还是觉得以大哥的人品不至于……
可现在……
她对他耍流氓了?
第二天,叶甜甜醒过来还没睁开眼睛,就感觉像是进行了一场极限拉练一般,全身酸疼得厉害。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随即她睁开眼睛,试探着起身。
这一动,更觉得腰酸得快断了。
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
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时候,沈国庆从外面走进病房。
看见她醒了,沈国庆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闪过一抹窘迫。
随即他把手里的一支药膏递给叶甜甜,“你醒了就自己上一下药。”
昨晚太过激烈,不止叶甜甜是累得昏睡过去的,就连他自己最后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累昏过去了。
今早他醒来的时候,就听见身边还睡着的叶甜甜迷迷糊糊的都在喊疼。
他问她哪里疼。
不清醒的她倒是诚实得很,直接告诉他下面疼。
他虽然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但好歹活了三十几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知道女同志本身皮娇肉嫩,第一次更是脆弱。
昨晚叶甜甜中了药,大脑神经被麻痹,不知道疼痛,他也太放纵了一些。
这会儿药效过了,叶甜甜肯定是疼的。
所以他趁着她还没醒,先去找医生拿了药膏。
叶甜甜下意识的接过药膏,一脸迷茫的问他,“擦哪儿?”
就在这个问题问出口的一瞬,昨晚的记忆悉数涌上心头。
叶甜甜一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红,不一会儿后,就红得几乎能滴血。
她……
她昨天居然对沈国庆,霸王硬上弓了……
她怎么……怎么能这么流氓!
她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的看向沈国庆,“沈国庆,我、我……”
她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说她自己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喝醉了,酒后乱性?
可要这么一说,她自己都觉得她自己就是一个始乱终弃,把人吃干抹净之后,就不想负责任的流氓。
沈国庆看出了她的窘迫,一脸平静的说道:“我刚才去买药的时候,顺便给你家和我娘那边都打过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