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谦问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好像生怕叶甜甜拒绝似的,语气里满是小心。
叶甜甜爽快的点头,“有。”
沈国庆看到这一幕,自己都没察觉到他脸色沉了几分。
文谦敏锐的抬头对上沈国庆漆黑冰冷的眸子,客气的对沈国庆道:“沈同志,您今晚有时间吗?
要不是您向组织上报告了我们村的情况,我们村的人不会这么快就能安家落户的……”
文谦的话还没说完,文依灵已经像只快活的小鸟一样跑过来,直接抱住了沈国庆的胳膊。
“文谦哥,你也真是的,国庆哥今晚肯定要跟我们一起吃饭啊!
他还得跟我爹娘和爷爷谈我们的事情呢……”
文依灵说着,就一脸娇羞的垂下了头。
沈国庆紧蹙着眉头,把自己的手从文依灵手里抽了出来。
义正辞严,语气里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直接说道:“文同志,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我们之间不合适,也不可能。”
文依灵听到沈国庆这话,立即拽住了他,“沈国庆,你什么意思?
我告诉你,我们之间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要是不娶我,我……”
文依灵本来是想说她就让她爷爷教训他的。
但想到他们现在已经不是在山里了。
她急得转了转眼珠子,才想起来应该怎么说,“我……我就去告你,告你耍流氓,告你始乱终弃,不负责任!
这……这叫……”
文依灵绞尽脑汁的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到了那个词,“叫流氓罪!”
沈国庆眉心蹙得更紧。
从他醒来,文依灵就一直坚称他们之间有了肌肤之亲,要他娶她,对他负责。
他最开始看文依灵的身形,还在想他就算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没禽兽到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下手的程度。
结果后来才知道,文依灵已经十九岁了。
但就算文依灵已经十九岁了,他也不可能跟文依灵有什么肌肤之亲。
只是他昏迷期间没有记忆,也没法理直气壮的反驳文依灵。
就在他紧蹙着眉头,思索着他可能是得去知青点走一趟,跟文依灵家的长辈说清楚的时候。
叶甜甜气势汹汹的冲过来拦在了他和文依灵中间。
他和文依灵都还没反应过来,叶甜甜双手往小腰上一插,“文依灵,你就算生活在山村里面与世隔绝,不知道什么是道德法律。
最基本的礼义廉耻,你知道吧?
做人你得要脸吧!
还沈国庆对你耍流氓,你要告他流氓罪!
你趁他昏迷对他耍流氓,他没告你流氓罪,都是他心地善良了!”
被叶甜甜一通输出后,文依灵懵了一阵。
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声音,想要开口,叶甜甜又比她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