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们这些臭男人被她迷惑了。”何莹扬着下巴,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
钱鑫心里冷嘲了一声,面上却更加难过。
“我之前还以为真是我的问题,这才跟她无法好好说话,没想到根本就是她自己的问题。”
何莹见钱鑫这般,眼珠子一转,一抹“妙计”在她脑海中成型。
反正钱鑫与苏寒不对付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若是她挑拨两句,让这个男人去对付苏寒,那她就可以坐收渔人之利了。
何莹算盘打得好,但在钱鑫面前就显得格外的不够看。
听着何莹试探的引诱他对苏寒下手的话,钱鑫心里冷笑一声,装作没有听懂,反过来对何莹说:“神剑丢失是大事,苏夕寒这段日子一心扑在寻找神剑上,不过我看她就是贼喊捉贼。”
后面的话钱鑫识趣地不说了。
他相信以何莹的脑子,肯定能够想通他话里的机关的。
事实证明他想的是对的。
何莹听到这话一愣,旋即便明白了。
神剑是大事,江湖上人人都盯着的,若是知道这神剑被朝庭拿走了……那一定会很热闹的。
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让众人都相信剑是她拿走的呢?
这边何莹还在冥思苦想怎么对付苏寒,那边苏寒则正满脑门子官司地跟南宫煜解释自己真跟柳敬生没关系。
“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你怎么就不相信呢。”苏寒一个头两个大。
也不知道这人脑子是怎么长的,跟听不懂人话似的。
她都已经解释这么多次了,这人就是认死理,总是觉得她是故意去见柳敬生的,自园子里回来后,这人什么正事都不干,就跟着她在她耳边唠唠,烦死她了都。
南宫煜脸上委屈的神色更浓。
他一脸可怜兮兮地望着苏寒,委屈地小声说:“那你亲亲我,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苏寒简直无语。
她撩起眼皮暼了南宫煜一眼,语气从之前的满心无奈变成了毫无波澜。
“所以,你讲这么多,就是想占我便宜吧?”
南宫煜:“……怎么会呢。”就算是他也不能承认啊,他眉眼往下耷拉着,一副西子捧心的模样委屈道,“看到你跟那柳敬生亲亲密密地说着话,我的心就格外的疼。”
“疼啊?”苏寒问。
南宫煜还以为苏寒是心软了,连忙点头,生怕慢了些苏寒就关心他了。
看到南宫煜点头,苏寒眉稍一挑,心里冷笑不止。
这个狗东西,还真敢点头。
苏寒起身,伸出手温柔地握住他的手腕,牵引着人慢慢地往门口走。感觉到苏寒温柔动作的南宫煜心都快化了,自然是她往哪里带他就往哪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