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舒整个人都丧了,有气无力地望着苏寒满脸委屈:“我怎么可能嘛,再说我要那什么剑干嘛啊,我用的是长枪长枪啊。”
“那你干嘛这么激动?”
欧阳舒脖子一伸,瞪圆了眼睛争辩道:“任谁被扣了这么大一顶帽子都平静不下来吧!”
这倒是事实,苏寒赞同地点点头。
但她又道:“可你的重点似乎不是洗清自己的冤枉,而是——想要庄主放了你。”
欧阳舒眼神闪烁了一下,梗着脖子强辩道:“那那不是你们放我自由了,就意味着承认我是被冤枉的嘛。”
这个理由倒是说得过去,但事不是这么算的。
“这么说为了证明你是被冤枉的,被关上几天也没问题吧。”苏寒说。
欧阳舒哽了一下。
这话的潜台词不就是在说,如果你不同意,那你就有嫌疑么。
可这事真跟他没关系啊,欧阳舒急得都想哭了。
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好吧。”欧阳舒整个人都萎了,跟朵被大太阳暴晒过的吊兰一下,瞬间没了精气神。
看着委屈成一团的欧阳舒,苏寒眯了眯眼睛,在她心底有种莫名思绪一闪而过,快到苏寒都来得及抓住就消失不见了。
苏寒试图回想,但那点灵光果然只是一现,现在她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算了,既然想不起来就不想了,还是先解决眼前的事情吧。
“舅舅,此人就先交与舅舅,但我有个条件。”好歹是她打算罩着的人,多少还是要关照两分的,“还请舅舅莫要为难他。”
这点小事张秋澜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挥挥手,让下人将欧阳舒带下去看管起来,并吩咐下面的人三茶六饭不可欠缺。
做完这一切,张秋澜才转头对苏寒说:“夕寒,舅舅这次叫你过来也是想让你知道舅舅抓你身边下人的起因,舅舅不想跟你有隔阂,希望夕寒你能够理解。”
苏寒自然能够理解,她乖巧地点头表示没关系。
看着这么乖巧的外甥女,张秋澜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想了。
他的外甥女,怎么可能会来对付自己呢。也是他一时太着急脑子发抽,居然会觉得这事会不会与苏寒有关系。
现在他一想到自己最初的想法,他就觉得自己很过分。
张秋澜看苏寒的眼神愈加的愧疚了。
他伸手揉了揉苏寒的脑袋,温声道:“好了,这里的事你就不必管了,回去休息吧。这几天舅舅可能没时间招待你了,你要无聊就去后院找你舅母或者你的表哥们一起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