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什么意外收获?”
南宫煜道:“据我所知,神剑山庄与欧阳府素无往来,更无交情。”
“那、神剑山庄为何会庇护一个不知深浅且身负重罪被朝庭通缉的要犯?”
……
明日便是武林大会正式开始的日子,神剑山庄里的气氛越发的热闹。南宫煜回来了,苏寒也有了心情四处逛逛。
这时她正带着南宫衍跟欧阳舒在特意搭建的戏台子旁听戏。
耳边除了戏声,还有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不大,跟蚊子似的嗡嗡嗡的很烦人。
苏寒啧了一声,回头对两三个位置之外的几个人“哎”了一声,说:“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话?你们在这里说话我们连听戏都听不好了。”
周围的人闻言一脸赞同地点头,同时遣责地看着说话的那几个人。
那几个人闻言眉头一竖眼一横,瞪向苏寒粗声粗气地骂:“黄毛丫头管那么多干什么?这里又不是你的地方,多什么嘴。”
“你们先吵着别人,还不许别人说了?”苏寒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反驳。
“就是,你们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吵得我们都没法好好听戏。”
“你们这崆峒派的人也太不要脸了,居然欺负人家一个小姑娘。”
四周的人戏也不听了,全都看向这边,有些人甚至还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数落起这几个汉子的不是,顺便还来个落井下石。
南宫衍对门派不熟,扯了扯苏寒的衣袖小声问:“苏姐姐,这个崆峒派很厉害吗?”
厉害吗?
还成吧。
她记得当年她还给崆峒派的一位长老看过病,也不知道今日这人来了没有。
苏寒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熟悉的脸,猜测这人大概是没来。
那几个崆峒派的人被说得面红耳赤,恼怒地瞪了周围人一眼:“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好鸟,还在这里管别人的闲事。”
“都说你们崆峒派没落了,之前我还不相信,看到你们这般行径我到是信了,果然是势微了,连人家小姑娘都欺负。”
“这位小姐你别怕,在我在,必不教他们欺负了你。”
一个穿着水蓝色长衫,手握长剑的青年公然站在苏寒身旁,保护的姿态不要太明显。
苏寒眨了眨眼睛,有些想不通,她怎么就成了被保护者了?
南宫衍冷冷地扫了蓝色长衫的青年一眼,眼里的嫌弃不要太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