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上来,将刚被拍红的手往苏寒面前伸:“寒儿,我手疼~”
语气那叫一个可怜。
但凡刚才被骗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苏寒就真心软了。
此时听着南宫煜这装腔作势的调调,哼笑道:“手疼啊?”
南宫煜“嗯嗯”两声,将手又往苏寒面前伸了伸,满脸期待地望着苏寒。
苏寒看到他的动作顿时气笑了。
先前骗了她,现在居然还敢在她面前装可怜?
苏寒动了动掩在衣袖下的手指,正想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时,苏寒想到如今的处境又咬咬牙愤愤地给放了回去。
一股有气也撒不出的憋屈感萦绕在苏寒心头,让她的语气愈加的不善。
“手疼是吧,那你就继续疼着吧。”
苏寒说完,看也不看南宫煜,转身拂袖而走。
留下南宫煜独自一人伸着手傻兮兮地站在那里,满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苏寒摔门进了房间。
南宫煜:“……”
“噗。”
看完全程的蓼思榆没忍住笑出了声,立刻招来南宫煜一记阴沉沉的眼刀。
蓼思榆连忙别开眼睛顾左右而言他:“小十六呢,怎么我回来这么久都没有见着他?小十六,小十六快出来,你思榆哥哥给你带了好东西。”他一边装模作样地喊一边战略性往外撤。
直到蓼思榆偷回房间,那股如影随形的冷冰冰的视线才消失。
南宫煜目光阴沉沉地扫过院子,小武追影等人早在蓼思榆脚底抹油开溜的时候,就已经识相地跑远了。笑语,他们主子的乐子谁敢看?怕不是觉得生活太无聊,想找些苦吃不成。
南宫煜满意地冷哼一声,转头走到苏寒的房间外抬手敲门,一本正经道:“寒儿,开门,我有话与你说,关于神剑山庄的。”
苏寒抱着手臂,冷漠地看着面前这个耍无赖的男人。
她就想不通了,她到底是抽了什么风,竟然会相信这个狗东西的嘴里能够吐出象牙,居然引狼入室?
苏寒揉了揉眉心,有气无力地道:“殿下,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胸口疼。”
南宫煜抬手捂着胸口,潋滟的桃花眼中盛满了脆弱无助,像极了濒临死亡的重伤病患。
可特喵的他连个伤口都没有!
苏寒就很暴躁了。
“算了,你不肯走是吧?那我走。”苏寒实在是被他折腾得没办法了,满脸生无可恋地扬头望着屋顶,叹了口气,双手撑在桌面上起身欲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