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苏寒觉得这个县令的嫌疑最大,“这人是在他那里出的事,又是他派人看着的,要不是他下手,谁能这么顺利地杀掉这么多人,还神不知鬼不觉?”
苏寒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但南宫煜却道:“在他的地盘杀人,他是觉得我们查凶手查得太慢,所以想自投罗网吗?”
“……那也可能是他故布疑阵,剑走偏锋?”
南宫煜摇头,说:“那他这个锋可真够偏的。”
“不是,那你觉得不是他会是谁?”
“不知道。”南宫煜摇头应得干脆,看得苏寒满脸无语。
看你那么笃定地替他说话,我还寻思你是知道谁是凶手呢。苏寒在心里默默地腹诽。
嫌弃了一下男人,苏寒又凑过来问他接下来的打算。
南宫煜往苏寒耳边一凑,低声快速说了一句话,然后退了开。苏寒听完“噗嗤”笑出声,她朝着南宫煜竖了个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道:“老谋深算。”
这个夸奖,南宫煜笑纳了。
……
处理完闹鬼事件,整个淮柳渡村热闹非凡。
最热闹的还是李二家。
每天都有无数人登门道谢。
有些家底的就拿些肉啊米什么的,没有钱的就弄点野味鱼,实在不济的也有送亲自去山上采来的野菜,拿来让苏寒他们尝尝鲜的。
总归,全是来感谢他们救回了自己家的儿子闺女的。
想着他们生活不易,苏寒就挑着收了些,那些贵重的花费多的就全给退了。
吃过饭,苏寒跟李韩氏坐在院子里,四周还围了好几个村子里的妇人大姑娘,苏寒一边给她们义诊一边打听起古森的事来。
这可是他们来此最主要的目的,自然不能忘记。
据她们说,古森其人还是不错的,为人好做事也认真,最主要的是学问好,这才被欧阳府的大人请进府做了帐房先生。
那几年,整个淮柳村都跟着沾他的光。
但是谁也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最后竟然……
“唉。也是他运气差,找着了这么家主子。”
“可不是。”
“我听说啊,古森自杀之前写了一信长长的告状信,上面写的全是欧阳府的罪状,说他们偷税漏税,还私自操纵盐价贩卖私盐。”
“对对,我也是这么听说来着。我还听说他因为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所以在写完那封信之后就上吊自杀了。结果没过多久,他的妻儿也跟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