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到,在她身后,南宫煜手里拿着解药表情十分玩味,目光毫无遮掩地落在苏寒离开的背影上,手却将解药放进了一只玉白的瓷瓶里。
南宫衍是第二天到的,苏寒他们第三天天才蒙蒙亮就出发了。
一行四人,但没有南宫衍。
为这,南宫衍还闹了好半天的脾气。
最后毫无意外地被留下了。
原因嘛,自然是因为淮柳渡的情况太复杂,南宫煜与苏寒一致认为带他去太危险,怕照看不到,所以让他留下了。这可将南宫衍委屈得不行,中午连饭都没怎么吃。
不过该留下了还是得留下,反抗无效的南宫衍只能可怜巴巴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寒等人一早便出发了,行了一上午腹中空空如也的四人走到一处简陋的小茶棚要了点包子豆浆,慢慢地吃了起来。
蓼思榆是个话多的,坐下便闲不住打听起杨府的事情来。
“我那几天不在,杨府后面的事情怎么样了你给我说说?”蓼思榆一面吃着包子一边问南宫煜。
南宫煜将那几天发生的事情简短地说了一遍。
蓼思榆听完感叹道:“啧,这些人也真是奇怪,怎么都盯着舍利?难道这东西能起死回生不成?”他在外行走多年,也从未听说过这等事。
苏寒深以为然地点头。
“可惜,言铮死得太早了,要早晚些,说不定还能从他嘴里问出些什么来。”苏寒接道,“对了,之前让查的事情现在查得怎么样了?”
虽然苏寒问得没头没尾,但南宫煜还是听明白了。
苏寒问的是之前让人去查的,关于那座言铮死亡之前去的院子的主人的事。
但是很遗憾,“那座的主人一直深居简出,旁边的邻居也没怎么见过他。我让人查过房契,上面所写的名字只是一个化名,根本不是真名,无从查起。”
苏寒:“那这座房子是何时卖出去的,能查到吗?”
“是在两年之前。”
两年前啊。
也就是说,这群人在两年之前就已经来了这里,甚至已经盯上了觉明寺的舍利?
那怎么两年的时间里都没有动手,现在却动手了?
南宫煜似乎猜出了苏寒心里的疑惑,主动开口解释道:“这两年的时间里,觉明寺也不是一方净土,盗贼杀手,还是奸细都层出不穷。奈何了悟大师一直严防死守,所以他们才一直不曾得手吧。”
“原来如此。”苏寒心里的疑惑解开了。
她说呢,若是言铮他们真是早早就盯上了舍利子,怎么两年的时间都不动手。
几人吃过饭,继续往淮柳渡赶。
越是临近淮柳渡,天地间的氛围越是压抑。
就像是黑云压顶,随时都会暴雨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