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他们一路上跟着追影留下的暗记,一路追踪到城北一处院子里。他们刚走到院子外,风中便送来一阵温热的新鲜血液的味道。
“不好,里面出事了。”
两人一跃而起,翻过矮墙进到院子里。
只见追影浑身是血地瘫坐在角落,在他身边不远处是被随手扔在地上的杨公子。在前方内堂的台阶上,则仰躺着一具新鲜的尸体,在尸体下方,温热的血液还在往外蔓延。
这具尸体便是言铮。
追影听到脚步声,艰难地睁开眼睛,断断续续地道:“主、主子,那边。”他勉力抬手指了个方向。
南宫煜道:“寒儿你留下,我去追。”
“好,注意些。”苏寒大步朝追影走过去,给他喂了枚保命的药丸,然后就去看杨公子。
这杨公子也是时运不济命运多蹇,多次在鬼门关前徘徊,却又奇迹地留着一线生机。苏寒替他把了下脉,就将人放到一旁不管了。
大概是言铮与那个会面的人觉得杨公子没有威胁,所以也没有朝他下杀手,反倒是一路追踪来的追影受得伤比较重。
苏寒找给止血的药,给人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剩下的则是等回去之后再做处置。
南宫煜去追那个与言铮会面的人,想必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苏寒站起来打量了几眼这个院子。院子里很整洁,墙角的水缸里还有水,这个院子应当是有住人的。
只是如今这座院子的主人已经弃它而走,便成了一座无主的空院落。
在不远处的台阶下,是言铮渐凉的尸体。
苏寒走过去,小心地在旁边转了转,然后才靠近。
这言铮倒是死得的干脆利落,被人一掌拍碎了心脉然后从台阶上滚了下来,因为在坚硬的台阶上磕破了脑袋,这才流了这么多的血。
苏寒挑开这人胸前的衣服,看着他胸口上的那枚掌印,然后挪开了。
南宫煜比苏寒有预料的回来的要早得多。
她看着他空空的两手以及他面上的懊恼,心里便明白了。
苏寒将言铮被她翻乱的衣衫扰回来,站起来笑盈盈地看着南宫煜。
“怎么着,堂堂的七殿下亲自出手,还叫人给跑了?”
提起这事南宫煜就火大。
对方的实力也没多强,真要打起来两人谁胜谁负还未可知。但这个家伙太过狡猾,而且他对四周的地形十分熟悉,没两三下就将他给甩掉了。
“不过他也被我打伤了。”南宫煜说,“没有十天半个月肯定下不来床。”
苏寒摸着下巴,这个消息还算不错。
“人家都伤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能让他给逃了,殿下,你不行哦。”苏寒继续调侃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