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爷面色有些难看地站在一旁。
苏寒闻言抬头看了朱大人一眼,对方察觉到她的视线后递过来一个高傲不屑的眼神。
苏寒:“……”
算了算了,懒得跟这种人计较。
苏寒在心里默默地安慰了自己两句,继续盯着那枚舍利瞧。
瞧了半晌,苏寒还没有瞧出干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反倒是了悟的表情越来越严肃。
“唉。”了悟表情复杂地叹了口气,自责地开口,“老衲真是老了,居然连这么明显的破绽都没有看出来。”他回头对南宫煜施了一礼,叹息道,“这位公子眼力惊人,若非公子道破迷津,只怕老衲就要拿着一件假佛宝回寺,老衲便是死,也难赎其罪。”
南宫煜面色从容还礼道:“了悟大师过奖了。”
了悟再次施礼道谢。
“杨施主,老衲与您也算是至交,不知杨施主能否告知在下,那枚真舍利在哪里?若能得回真舍利,老衲必定永世不忘杨施主大恩。”了悟朝着杨老爷深深地弯下腰。
杨老爷一脸懵。
他看了看了悟手中的假舍利,又看了看言铮。
“这、我不知道。”杨老爷咬咬牙,狠心地别开眼。
这下苏寒都忍不住摇头了。
她跟南宫煜对视一眼,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道:“杨老爷可知这枚假舍利是用何物所制?”
杨老爷疑惑地摇头,问:“是何物?”
“依在下看,此物应当是紫血藤的根制成,紫血藤每百年会长出一粒晶莹剔透如玉石般的茎块,其质坚持如石。”
随着南宫煜的娓娓道来,杨老爷更是听不懂了。
但……苏寒却半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方才南宫煜说到“在下”这个词的时候,一种诡异的熟悉感油然而生。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她还没弄懂是怎么回事,就烟消云散了。
奇怪,到底是在哪里听到过?
“寒儿?”
“想什么呢,说话。”南宫煜唤了两声,发现这人都没有反应,不由是失笑地轻推她的肩膀将人唤回神,看着苏寒一脸茫然地望过来,南宫煜地将先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对医术你最为了解,你来给杨老爷解释解释紫血藤的茎块的药性?”
这个她擅长啊。
苏寒立刻将脑子里的杂念扔出去,道:“紫血藤的茎块入药可止痛散淤,但若是单独使用,便会让人于睡梦中死去,可谓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