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堂堂县主,又是镇国大将军之女,而且过段时间就会成为七皇子妃的人,会惦记他这点财产?
这话说出去谁信?
反正杨老爷有些不信。
朱县令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杨老爷一眼,小声地骂了回去:“你这人真不知好歹,我替你查案你竟然还怀疑我?”
“不是,我只是……”
“好了,我不管你只是什么不只是的,总之本老爷查案自有本老爷的道理,你一个草民就别在这里添乱了。”
杨老爷见朱县令不听,顿时有些急,还想再提醒提醒,但人家根本不听。
朱县令大步走到苏寒面前,说:“说吧,你还有何话可说。”
“这……我是下了毒,但只要每三天服用一次解药,根本不会致命。”事到如今苏寒也只能实话实说,“而且就在昨天傍晚的时候,我就已经给他服用过了。”
那药又没有副作用,怎么可能是中毒而死。
“强词夺理,证据都摆在面前了竟然还死不承认。”朱县令冷笑一声,拍了拍手,道,“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本老爷就让你死个明白。看看他是谁。”
苏寒顺着朱县令的眼光看过去,只见门外走廊上又站了个人,是言铮。
看到言铮后苏寒脸色微变,一股不妙之感油然而生。
言铮站在走廊下,脸上还挂着疲惫之色,眼皮一直往下耷拉,像是困极了的样子。
他抬手指向苏寒,说:“昨天晚上杨管家来找我,求我救他一命,说他中毒了。但到底是怎么中的毒中的什么毒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我只是个道士,不是大夫。”
言铮短短几句话,就将自己的嫌疑推了个干干净净。与此同时,还不忘了将杀人的帽子往苏寒头上扣得再瓷实点。
苏寒冷冷地看着他,后者则是捂着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脸上也带了些不耐烦的样子,似乎随时随地都能够睡着一样。
朱县令冷笑一声,问苏寒:“苏神医,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当然有。”
她苏寒可不是个任由人污蔑,什么话都不说的性子。
苏寒指向言铮,言之凿凿地道:“他对杨公子下毒,致使杨公子病情至今无法好转;这次舍利子失踪也与他有着非同一般有关系,在了悟大师到来之前,杨管家曾私下去见过他,他曾问杨管家事情可准备好了没有。由此可见,这些事情与他也脱不了干系。”
言铮打哈欠的动作一滞,微闭的眼睛中闪过一抹震惊。
“朱大人,这事可跟我没关系,你别听她胡攀乱咬。”言铮急急朝朱县令解释。
一旁的杨老爷也懵了。
他儿子中毒,怎么还跟言铮有关系啊?
言铮转过头,阴狠地看了苏寒一眼,说:“朱大人,我看这小女子分明就是见势不对,想要搅浑水借机脱身。您可千万别信她的胡言乱语,赶紧将她抓起来,为杨管家洗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