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衍眼神一亮,可看到南宫煜的眼神时,又怯怯地看向苏寒,问:“那七哥跟榆哥不去吗?”
他们?
苏寒意味深长地暼了这两人一眼,笑道:“你的两位哥哥怕是没时间了。”
金华乃是江南道辖下,而欧阳承玉的案子又犯在江南道,他们到了江南道之后要是能够闲下来那才有鬼了。
南宫煜一脸不赞同地看向苏寒,替自己争取着福利:“谁说我没时间?蓼思榆没时间是真的,我还是很闲的。是吗?”南宫煜威胁般地看向蓼思榆。
蓼思榆:“……”
吃过午饭,一行人继续赶路。
说下一站是金华,到底还是有些路程的。
苏寒骑马骑得有些累了,抱着十六登上马车,然后就霸占了左边的软凳。
南宫煜则与蓼思榆坐在另外一旁,正低声交谈着。
自从当时在茶棚里,苏寒将那层遮羞布挑开之后,南宫煜就不再瞒着她了,直到此时,苏寒才真正知道南宫煜此行的目的。
苏寒听了几句后,忍不住问:“话说,你们觉得那老板娘说的有几分真假?”
问的自然是那个衙役的事。
南宫煜与蓼思榆朝她看过来,南宫煜说:“按江南道胡大人所上奏的内容来说,那个老板娘说得倒也没错。”
这句话就挺有意思了。
“照你的意思,这件事情不像那个什么胡大人所说的那样,里面其实另有隐情?”苏寒问。
这次回答苏寒的是蓼思榆。
他含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胡大人乃是皇上御点的江南道处置使,而且这几年政绩斐然政风清明,在当地口碑极佳,可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
苏寒闻言撇了撇嘴。
这能怪她吗?
分明就是南宫煜说的话有问题,像他那么说话,谁不误会。
看着苏寒一脸的委屈,蓼思榆笑了笑。
然后苏寒就听南宫煜也笑着解释:“我的意思不是说胡大人有问题,我只是选了个比较保守的说法,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胡大人所说的事,就是真的。”
这话听得苏寒脑袋都大了。
奏折是胡大人上的,怎么就事不一定是真的了呢?
见苏寒还是没有弄明白,南宫煜便又解释了一句:“我的意思是说,胡大人所知道的内容,也未必就是事情的全貌。”
这句话苏寒听明白了。
她转头略有些激动地看着南宫煜,道:“你的意思是说欧阳家私盐案有内情?!”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皇上派南宫煜与蓼思榆暗下江南这事倒也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