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丫头,真是一点都不安生!”还不如盈盈呢。
苏栋起身直接出府。
这个小妮子肯定是去找南宫煜了,南宫煜说过,明日一早方才起程,现在想必还赶得及。
但苏栋哪里知道,直到苏寒动身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苏栋拦不到人了。
因为南宫煜跟苏寒约好的汇合地点不是七皇子府,而是城郊的十里亭。只要苏寒一到,他们便可以直接启程。
苏栋往南宫煜的府里走,自然扑了个空。
郊外十里亭。
一辆豪华的马车安静地停在官道旁,马车前的辕木上,一个身穿灰黑布料的车夫笔直的地坐着。在他身侧不远处的亭子里,正坐着两个一表人才的青年。
左边的那个手里正掐着一串佛珠,左眼带着一枚镜片,银色的链子隐没在衣襟侧边,他朝着京城的方向看了一眼,笑着问对面的红衣男子:“已经到了这个时辰,怕是不会来了吧?”
红衣男子自茶盏中抬起头,一双桃花眼中满是笃定,道:“再等等,她必到。”
“你就这么肯定?”蓼思榆似笑非笑地看着南宫煜,这人昨晚一入夜,便着人火急火燎地将他从蓼府薅了出来,全身上下除了银钱外,他连一身换洗的衣物都没有带,就被这人的手下直接拎到了这里,一坐就是半夜。
还好现在是夏夜,到是冷不着。
南宫煜笑而不答。
天边寒星闪烁,凉月半隐,林间起了层层薄雾,隐约的天光已经开始泄漏。
“再不走天就要亮了。”坐了一夜,蓼思榆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忍不住开始催促,“我看明远县主想必是不会来了,咱们走吧。”
南宫煜也忍不住抬头朝京都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应该啊。
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南宫煜正欲着人回城去看看,看能否迎着苏寒时,就见听一道跶跶的马蹄声由远即近地快速朝他们靠近。
“抱歉,我来晚了。”苏寒快速来到亭子前,勒住缰绳停下马,一张清秀的脸上扬着疏狂的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意气风发。
南宫煜坐在亭子里,眉目舒展开眼底氤氲出一潭清浅夺目的笑意。
蓼思榆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笑得意味深长。
“苏县主可算是来了,再不来某人就要将眼睛都望穿了。”蓼思榆抿着,揶揄地笑着。
他刚说完就招来南宫煜一记眼刀子。
但蓼思榆根本不怕。
为防这人狗嘴里又吐出什么别样的象牙来,南宫煜主动开口将话题引开:“既然来了,那就出发吧。”
苏寒求之不得。
“对了,我还带了个惊喜给你们。”苏寒正欲打马启程,忽地想到了什么,朝着南宫煜古灵精怪地眨了眨眼睛。
南宫煜已经起身,正欲离开亭子,听到苏寒这话下意识地停下脚步,好笑地看着她:“什么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