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也是周婉瑜合她眼缘,一点小事她完全不介意帮一帮,“我先出去了,你换了衣服也赶紧出来吧,省得等下周婉君又看到你我在一起,她又得找你麻烦了。”
苏寒说完,便推门出去,在门口看了看,见无人经过便快速消失在偏殿门口。
转了两个弯,苏寒忽然看到周月柳正拉着苏盈盈往一旁的隐蔽处走去。
苏寒准备离开的脚步一顿,站在原地思忖了两秒,便跟了上去。
只见周月柳与苏盈盈一路上鬼鬼祟祟的,避开众人藏在一处不怎么会被人注意到的角落。周月柳警惕地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问苏盈盈:“准备得如何了?”
“都准备好了,就等时机一到,我便提出来,届时必定能成。”苏盈盈信誓旦旦的声音传过来,因为声音有些小,让苏寒听得不太真切。
苏寒听到对方的话,便想靠近听得真切些。
奈何苏盈盈母女所挑的位置极为刁钻,背后两处是两面高高的宫墙,正面则是一座人高的根本无法藏人的假山,另外一边则是空旷的过道。两人正是在宫墙与假山的夹角处,有人靠近她们很快就能察觉。
这样的环境,苏寒根本无法靠得太近,若非她是习武之人,较普通人要耳聪目明一些,只怕也未必够听到。
苏寒将头往那边伸了伸,试图听见更多。
但对方明显没有再聊下去的想法。
周月柳又叮嘱了几句要注意小心之类的话,然后就一脸淡然地从角落里走出来,仿佛方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等她们走远,苏寒才从一处一人抱不住的巨大柱子后走出来。
看着周月柳母女离开的背影,苏寒心有些沉。
“去哪里了?”看着自人群外走进来的苏寒,南宫煜拧着眉迎过去,低头看着她满脸沉重,不由得担忧地低声问道,“出什么事了?”
苏寒抬起头,看了南宫煜一眼,她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她只听到了那么几句话,根本无法判断苏盈盈她们要做什么。
就算是要跟南宫煜说,苏寒都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正好旁边有人在说等下皇上可能会让众人当堂作诗,苏寒便借此道:“听见了吧?知道我在担忧什么了吧?”
她跟诗是它不认识自己,自己也不认识它。
作诗?
作死倒更符合她一些。
南宫煜也听见了,看着苏寒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不由得逗笑了。
他抬手捏了捏苏寒的脸颊,安慰道:“放心,此次鹿鸣宴的主角是那些学子,不是你们。”
苏寒觉得脸颊一重,她抬眼就瞪了某只咸猪手一眼,“啪!”地一声毫不留情地将某人的蹄子拍开,磨牙豁豁地警告他:“再动手动脚,我剁了你的爪子。”
南宫煜揉了揉有些发麻的手背,一双桃花眼盛满了委屈:“寒儿真狠心,我这手背上的肿还没消呢,你又添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