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满脸写着欲盖弥彰,外强中干地反驳道:“四殿下说笑了,我跟七殿下井水不犯河水,哪来的管得紧不紧这个说法。”
长公主就在一旁笑,也不拆穿她。
南宫辞倒也没在这个事上深究,而是道:“最近京城不太平,苏县主跟皇长姐若是无事,还是少出去得好。”
长公主收敛起不正经的神色,说道:“这几日锦卫衣总是在街上转,四皇弟可知道他们是在做什么?”
苏寒闻声也看向南宫辞。
南宫辞道:“具体事我到是不知,不过我到是听说他们在抓一个要犯。”
“谁?”苏寒竖起耳朵。
南宫辞扫了苏寒一眼,笑道:“好像叫欧阳舒来着。”
“欧阳舒?可是与这次私盐案有关的那个欧阳家的人?”长公主不愧是长公主,消息就是灵通,饶是平日里足不出户,也知天下事。
南宫辞点点头,表示肯定。
他忽然对苏寒说:“说起此事,本殿下倒是想起一件事来,据说那个欧阳舒入京时,曾与人在京中街道夜战,不过当时被人所救。不知这事苏县主可知道?”
当然知道啊,她救的嘛。
“四殿下怎么问起我来了,我又不是欧阳舒,也不是与他夜战之人,我怎么知道?”苏寒一脸无辜地回视南宫辞,眼神里还带几分不悦的责怪之意。
好像南宫辞真的冤枉了人似的。
南宫辞看了她一会儿,苏寒就让他看。
她就不相信南宫辞敢拆穿她。
当时欧阳舒并没有当着自己暴露身份,而与欧阳舒交手的又只有杀手。南宫辞若是敢直说,那她就敢指认那些杀手是他派的。
要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当时在那里?
苏寒连理由都想好了,就等南宫辞发难。
结果人家只是笑笑示意她别着急上火:“我也只是耳闻,所以随口问问,若不是自然最好。”
真的只是随口问问?
苏寒对这话表示怀疑,但南宫辞表情太过光明正大,她怀疑也没证据。
长公主也点头附和:“此案关系甚大,还是莫要牵扯进去得好。”
“最近听闻欧阳承玉已经落网了,想必此案不日便能告破。”
长公主话音落下,远处传来一阵喧嚣声。
立刻将苏寒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来了来了,都戴了面纱了,想必传言非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