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是,苏寒竟然也不觉得烦。
她甚至还觉得有些隐隐的开心?
苏寒觉得自己病了,病灶在脑子里,而且还病得不轻。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的想法呢。
苏寒摇了摇头,却没有出言将身边的人赶走。
直到站在苏府门外,苏寒才打断南宫煜的话,道:“我到了,殿下请回吧。”语气依旧淡淡的,听起来没有多少起伏。
熟知苏寒性情的南宫煜却笑了。
他道:“好,鹿鸣宴再过几天便要开始了,届时我们一道入宫。”
“好。”
苏寒应得痛快,南宫煜心情更愉悦了。
趁着苏寒没注意,再次凑上去偷了个香,然后脚底抹油,跑了。
徒留苏寒高举着手,却没了落点。
苏寒:“……”
苏寒恨恨地磨牙,算你跑得快!
出府之时还是艳阳高照,回来时却月满西楼。
苏寒踩着凉凉的月色,踱步在回夕月院的路上。
“你是什么意思?”
苏寒脚步一顿,身体快速往旁边的假山后隐去。
“你是在指责我吗?!”这道声音比先前那句更清晰了,是周月柳在质问谁。
听这语气,想必对方还是一个与她极为亲密的人。
苏寒还在猜那人是谁,下一瞬她就听到了苏栋的声音:“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盈盈的事情现在我来管,你只负责她的衣食住行就可以了,剩下的我来教。”
“你教?”周月柳似乎有些气愤,指责的声音也大了些,埋怨道,“你就是这么教的吗?你没瞧见盈盈都受伤了,你居然还要让她去学那些个东西!你就这么不喜欢她吗?她好歹也是你的亲骨肉啊!”
“你平日里不待见我没关系,反正我都嫁给你了,我认了,可盈盈又做错了什么,值得你这么对待一个小姑娘?!”
周月柳越说越气愤,说到最后还带了哭腔。
苏栋气愤愤地道:“我自有我的打算,你个妇道人家就别多管闲事了。”
假山后的苏寒听得丈二和尚摸着不头脑。
她不就出去了半天么,府里又出什么事了?
苏寒小心翼翼地伸出半个脑袋,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个方向是怜心院,周月柳与苏栋前后脚朝着她走过来,苏栋长年行军,步子大迈得快,周月柳小跑着才勉强追得上。
她一把拽住苏栋的衣袖,哭求道:“将军,算我求你了,盈盈已经受伤了,您就放过她这一次吧。我知道,盈盈多次针对夕寒,所以你生气,你想教训她我都知道。但我求你念在盈盈好歹也是你亲骨肉的份上,小小惩戒一番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