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狠狠瞪了南宫煜一眼,压着嗓子低语:“把你的嘴给我闭上我就谢天谢地了。”
真不是苏寒嫌弃他,主要是这人说话太奇怪了,每一个字听着都完全正常,可总让人听出一股子的暧昧味儿来,搞得好像他们有多亲密似的。
还有,夹什么菜啊,她又不是不会夹!
苏寒别开脸,耳尖有些微红。
南宫煜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
这是害羞了吗?
南宫煜压了压一直往上跑的嘴角,眼底的愉悦掩都掩不住,对面的人一瞧,又是一声起哄,闹腾得苏寒如坐针毡。
怕苏寒不自在,南宫煜连忙警告地扫了这些人一眼,然后换了话题:“其他人你应该都知道,都是些在京里无所事事的闲人,记不记得不打紧。这位你到是可以认识认识。”
苏寒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认出那人正是之前被人称之为老蓼的那个。
“他叫蓼思榆,父亲是大理寺丞。”
他头上还有位嫡子兄长,所以蓼思榆就理直气壮地开始吃喝玩乐。当然,他最喜欢的还是四处游历,领略各地的风土人情,并且考查地质。
这不,两年前就离了京,这两天一回来邀了几个好友请南宫煜一道出来,借着接风宴的由头,大家一同聚一聚。
苏寒打量了蓼思榆一眼,目光在他手中的佛珠上扫了一眼。
是上好的檀木佛珠,颗颗圆润饱满,上面还有一层漂亮的包浆,应当是被人把玩得有些年头了。
蓼思榆跟南宫煜一样,眉眼间也带着笑意,但与南宫煜的张扬不同,他脸上的笑温和了许多,像是没有锋芒的流水,缓缓而行不急不徐。
蓼思榆道:“这次回来一是离家已家,有些思乡,二则是为了鹿鸣宴。”
又是鹿鸣宴。
之前南宫煜才提起过一次。
苏寒耳朵竖了起来。
但大家似乎并没有要细谈的意思,只是略提了提便略过了。
说着说着,又开始说起蓼思榆这两年在外面的事迹。
苏寒也是去过不少地方的,听到蓼思榆说起,便忍不住插了两句话。话匣子一打开,就有些刹不住了。加上苏寒也到过那些地方,见解也独到,瞬间引起蓼思榆的兴趣,两人越谈越投机,旁边的人纷纷被吸引。
一旁的顾盼儿见他们越聊越合拍,心里升起一层浓烈的危机感。
“真没想到,苏县主久居京城,居然也能有这般见识。”蓼思榆忍不住感叹着。
若说他之前对苏寒的印象仅限于她是南宫煜的未婚妻的话,那现在,经过这一番谈话之后,成功地升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