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这事与她无关,苏寒也懒得操心,只是安静地呆在府里看看书练练药,顺便……
抓抓贼。
——抓抓那些想来偷手札的贼。
得宜于苏栋的上心,那些贼已经从最开始的普通小贼到现在的高手,完成了一个质的飞跃。
不过在苏寒的精心布置下,还是铩羽而归。
同样,苏寒也没有得到丝毫有价值的消息,因为这些来偷东西的贼,无一不是被拨了舌头的。
看着那些空空如也的口腔,苏寒怜悯地摇了摇头:“真狠呐。”比她这个天天玩毒害人的还狠。
苏寒松开手,将这个落入网中的贼扔开,接过手帕擦了擦手指,淡漠地暼着地上的人,吩咐道:“直接送官吧,王大人知道应该怎么处理。”
处理了四五批贼之后,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当天晚上,来的人居然不是那群没舌头的贼,而是一个会说话、吊儿郎当的贼。
苏寒看着这个贼鬼鬼祟祟地翻墙进来,偷偷摸摸地摸进她的院子,然后……转眼就折进了她的卧房。苏寒眉头一挑,心道这难道还是个采花贼??
带着满心的疑惑,连忙掀开自己卧房顶上的一片瓦片,动作很小心,从头到尾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透过掀开空隙,正好可以看到卧房内部前半部分。
这个偷溜进来的贼动作谨慎地将门合上,一双眼珠子朝四周警惕地扫了一眼,见房间里没有任何异样,这才在房间里四处搜索起来。
苏寒房间里的宝贝不算不少,其中不少东西都是价值连城的古玩玉器。
但这个贼很有个性,看到那些东西捧起来爱不释手地把玩了好一会儿后,又放归原位,然后继续在房间里搜索。
而且他还不往那些显而易见地位置上找,而是往那些暗格啊,角落里搜。
至于那朵躺在床上的“花”,他则是连半点眼角都没给。
苏寒:“……”她有点看不懂这贼的操作了。
你说他要是来找手札的吧,也应当去药庐。
无论司正风派了多少人来偷,苏寒也从来没有想过将手札挪个位置。
若说是为了美色来的吧,这货也没往床边靠,甚至连中间的隔断都是过而不入;你说他要是为了钱财而来,那方才他拿过的东西,随便挑一件拿出去都能卖个好价钱,可他就是偏偏没动。
她到底想找什么?
难道她这里,还有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绝世珍宝?
还是她手中的血灵芝与玉蚕暴露了?!
苏寒眼神微凝,抬手朝着空隙一弹,房间里的贼……竟然没晕倒,反倒捂着鼻子一脸震惊地抬起头,跟苏寒来了个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