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欧阳舒捏得太用力,手掌与银枪摩擦出的声音。
这声音透着威胁,但苏寒完全不怕,甚至还含笑好心情地与欧阳舒解释道:“不是,你长得这么好看,我怎么舍得你死呢?”
不远处瘫在地上躺尸的杀手们:“……”
欧阳舒:“……”
“所以,你……”欧阳舒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就像是万花筒似的,你了好半天,后面那句“是不是看中了他的脸”他怎么也说不出口。
当好人有当好人的乐趣,当恶人也有恶人的乐趣。比如现在,看着欧阳舒涨红了一张脸,羞愤交加地瞪着自己,苏寒就觉得特别好玩。
她决定贯彻一下自己的恶人人设。
只见苏寒摆出一副看到美人儿的觊觎嘴脸,对欧阳舒威胁道:“要么你自己己跟我走,要么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
欧阳舒年纪轻不信邪,非得以身试法。
结果……
地上就多了一条扭来扭去,表情狰狞的——蛆。
这欧阳舒还挺有骨气,饶是身上难受得冷汗直冒,也咬紧牙关没有哼了一声。苏寒赞许地点点头,看着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同情。
她走上前,手起掌落将人打晕,摇头低叹:“你说你怎么这么轴呢,认个输服人软不成么,非得要尝尝这种万虫噬心的非人待遇。”她抓住人的衣后领,将人捞起来,顺手在旁人看不见的角落给欧阳舒解了毒。
然后一个纵身,消失在那群杀手眼前。
杀手们瞪大了眼睛,茫然地盯着眼前的天空,连侧下头的力气都没有。
“废物。”空气中传来一声冷叱。
苏寒带了个人,速度也跟着降了不少。
本来是想将人带回苏府的,可是一想到这人身份,若是让人发现了必定不好解释,再说……苏寒朝着身后似是不经意般地扫了一眼,转身朝着风里堂掠去。
风里堂乃是湖刃斋的分支,苏寒就不相信这些人胆敢对湖刃斋出手。
苏寒将人带到湖刃斋,敲开门,将欧阳舒送了进去。
他们刚进去,那条跟了一路的尾巴自巷尾阴影处走了出来,看着苏寒进去的当铺,脸色微变。
“风里堂。”
对方抿了抿唇,眼神微深:“看来得赶紧告诉主子了。”声音落下,此人立刻消失在夜色之中。
风里堂二楼。
伙计看着满身大汗且两目紧闭的青年,懵了一下,然后问道:“不知苏县主深夜来此,所为何事?”
苏寒没有回答,而是问他:“你们掌柜呢?”
伙计:“掌柜出门了,掌柜走前交待过,苏县主若是有事必定尽力满足,所以您只管告诉我也一样。”
既然人家都这么说了,苏寒也不客气,指了指地上的青年,道:“这个人,看好,别让他跑了,明白吗?”
虽然不知道这个青年到底是什么人,但苏寒都这么吩咐了,伙计自然照办。
苏寒将那柄银柄交给伙计,让他收好。
走之前还不忘了交待道:“对了,外面有人追杀他,而且官府也在通缉,所以务必看好,等你们掌柜的回来了,记得跟他提一提,有空了我再过来亲自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