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捂着嘴偷笑。
过了好一会儿,苏盈盈才尴尬地笑笑,将话题岔开了。
苏寒见里面也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便带着翠儿离开了。
璃今说这几日周婉瑜的日子不好过,往日里收敛着的下人们,此时跟有墙头草一样,迫不及待地往周婉君母女那边倒。
得周婉君母女欢心的便把欺负周婉瑜当作表忠心,不得周婉君母女欢心的更是把欺负周婉瑜当作是献表,以期一朝得到周婉君母女的青眼。
所以周婉瑜现在虽然还是嫡小姐的名头,但待遇已经大不如从前。
再加上她又与自己走得近,周婉君更是看她如眼中钉肉中刺,恨得紧。
今日过去,苏寒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运气见着人。
“哎哟,谁啊!没长眼睛呐!冲撞到了我家小姐你赔得起吗你!”
尖锐的声音让苏寒不适地皱了下眉。
苏寒侧目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哟,熟人哎!
那不是周婉君了吗。
她这边正想着怎么去见见她姐姐,结果她姐姐没见着,反倒是先见着她了。
这才多久没见呐,这人脸上就神气多了。
看来璃今说周丞相准备扶正她的母亲,让她当嫡女的事情,八成是真的。
看着被推攘到地上的粗衣少女,苏寒下意识地想过去凑凑热闹。
刚才她没注意情况,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便扯过一个路人问到底发生了什么,路人道:“哎,那小姑娘也是倒霉,明明走得好好的,结果被人撞了吧还要挨骂。”
旁边的人一脸惋惜地叹道:“你说这孩子撞上谁不好,居然撞上她。”
“可不是,这下这孩子要倒霉啰。”
苏寒闻言诧异地看了眼抱着手臂,站在一旁扬着下巴不屑地睨着地上少女的周婉君,在她身边,是刚才出声的那个婢女。
婢女一双细细的弯月眉凶狠地竖着,尖利的手指都快人戳到少女的眼睛里了。
她还在骂:“你这个贱胚子,你也不瞧瞧你自个儿是个什么东西,居然胆敢往我家小姐身上撞?要是将我家小姐撞出个好歹来,就是把你这条命拿走你都赔不起。”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婢女骂得越来越兴奋,也越来越难听。
粗衣少女跌倒在地上,哭得泪流满面,微弱的辩驳声也被婢女尖利的嗓音给压了下去,让人听不真切。
但苏寒听明白了。
无非就是说不是她撞的,她也没想撞周婉君,是周婉君她们自己先撞过来的。
一样听得清楚的还有离得最近的周婉君。
周婉君倏地放下手,脸色一厉,上前扬手就是一耳光狠狠地朝地上的粗衣少女扇了过去。
周婉君的手还未落下,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