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他们有备而来,在以祝家为中心方圆百里内设下结界,所有符信和传送阵全部失效,无奈之下祝冠峰带人堵住魔众,祝辽则带着流魄珠逃往外界求援。
谁知祝辽前脚刚走,后脚便有魔众追了上来,祝辽且战且逃也受了不少伤,最终被逼上不离山。
“不是很能跑吗?继续跑啊,看你能跑到哪里去!”
“还百年一遇的阵修奇才呢,不过如此!交出流魄珠,老子考虑留你全尸!”为首的魔众一身黑衣,气焰嚣张。
祝辽看着眼前众人,向来温和的眼神此时却像是淬了寒冰:“不可能。你们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来拿。”
“只要不怕死的,尽管上。”
少女猛然抬眼,双手符咒凌空掷出,以她为中心出现一道威压强盛的守护阵法,直将最前一排的魔众逼退三步。
“呵,垂死挣扎,给我上!”
一声令下,一片黑依如潮涌般冲向阵法,数不清的魔气如雨点般落向阵中少女,又狠狠打在逐渐脆弱的阵法上。
施展这个阵法已是如今的祝辽灵力发挥的极限。
天上乌云密布,好似要下大雨了。
这是一场声势浩大的追杀围剿。
即便祝辽再怎么厉害也双拳难敌四手,眼看着自己灵力即将枯竭,阵法也摇摇欲坠。
她轻轻闭眼,又深吸一口气,再次睁眼时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眼眸里的血色变换成清亮决绝的光。
她取出怀中木盒,打开了它。
一瞬间,盒子里丰沛的灵息纯粹到哪怕触碰一刻也会让人神清气爽,四溢的金光刺眼的几乎要照耀这片天地。
祝辽拿起木盒中的那颗状似圆形的小小光球,缓缓放至自己的心口处,与此同时,她的手心也在散发出青色光芒。
魔众首领大骇:“不好!她在试图与流魄珠融为一体!”
这是一个极为冒险的举动。
因为流魄珠认主,除了其主任何人都无法享有珠内力量,但任何人也都可以尝试与其结契,成便能享无尽力量,败便必死无疑。
且流魄珠认主条件极其严苛,一旦结契非死不能解。
自从流魄珠上一任主人陨落至今,已有三百年。
但祝辽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唳槐教嗜杀成性流魄珠绝不能被他们夺走,否则魔教之人拥有无穷力量天下将生灵涂炭,哪怕此举可能会让她万劫不复。
她若成,便有信心利用珠内灵力全身而退,但她若败,便会成为护宝不力致使天下陷入水深火热的罪人,会连同祝家一起成为全天下的罪人。
但祝辽还是要去赌,她必须去赌,也只能去赌。
身前是魔众,怀中是神器,身后是深渊的风和世人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