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濯白问道,郑南楼却忽然看着他笑了一下。
“合作?我从来不和人合作的。”
“我缺的,不过是一条完全听命于我的‘狗’而已。”
陆濯白的笑终于挂不住了:“你”
“我可不会像你师尊那样,以为只要拿住了你的秘密就可以完全控制你,我喜欢一些更有效的手段。”郑南楼缓缓说道。
他这话一说完,陆濯白终于反应了过来,立即尝试催动灵力,却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来。
“别急啊。”郑南楼轻轻敲了敲手边的桌子,“这可是我在藏雪宗山下的黑市里淘到的好东西,每一旬便要服下一颗解药,否则便会灵力滞涩,肠穿肚烂而亡。”
“等我们安全回到宗门,我会给你第一颗解药的。”
“横竖都是当‘狗’,给我当和给掌门当又有什么区别呢?”
陆濯白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到底是碍于身体里被种下的毒药,只能咬牙垂下了头:
“但若是你安然无恙地回去了,师尊那里怕是不好交差。”
“这有何难。”
郑南楼话音刚落,袖中就滑出一柄短刀,他抓住刀柄,反手就扎在了陆濯白的肩上,逼得他又吐出一口血来。
“现在,你有理由交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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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陆濯白中毒加受伤,所以两个人回藏雪宗的速度被严重拖慢,行了有三四天才终于到了宗门。
正逢夜幕降临,天色昏暗,郑南楼先回了一趟住处,在门口的老树下将那颗解药给了陆濯白。
陆濯白连忙吞了,脸色才终于好转。
“那往后,我要如何来找你拿解药,我不能次次都来于京峰寻你。”
郑南楼想了想对他道:“主峰山后的林子里有一栋老屋,平日里少有人去,每旬你毒发之前,我会在那里等你。”
陆濯白点了点头,目光从郑南楼的脸上移开,却忽然就顿住了。
郑南楼看着奇怪,问了一句:“怎么了?”
看陆濯白的视线应是越过他的肩膀,停在了他身后的某个位置,他正想回头,却突然被拉住。
陆濯白蓦地笑了起来,自从被郑南楼下毒之后,他好像还没怎么这样笑过。
“既然要做我的主人,那我总得给你送份见面礼不是。”
郑南楼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就见他忽然凑近,伸手将他鬓边垂落的发丝别在了耳后。
他被吓了一跳,刚准备抬手推开,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