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糖闻言瞥了他一眼,不再说话。
姜淼和端端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两人之间的氛围明显不简单。
事出反常必有妖,但他们谁都没有多问。
再好的朋友也需要保持适当的边界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在对方主动开口之前,适当地装聋作哑是非常必要的。
解决了酒店问题后,姜淼把自己的设计成果递给两位组长过目,几人在房间里仔细研究讨论了很久。
得知他们晚些还有个线上会议,得到满意反馈的姜淼没有多打扰,临走前约好了明晚请他俩吃饭。
【作者有话说】
早安[红心]
1、没榜单,隔日更,等日更没耐心的贝贝可以等完结了再来一口气看完,反正这个数据我短时间内也不会入V,免费哒。
2、本文已全文存稿,大概还有二十章不到就结束了,肯定不会坑,没别的优点啦,就是坑品很稳定[爆哭]
3、下本开《挂号挂到前男友》,感兴趣的贝贝专栏中求个收藏。
第47章今时
姜淼从酒店离开后,直接打车去了东岳路,外婆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推拿馆的熟人今天送了两条鲜鱼,非要她回去吃饭,好好补一补。
还好是鱼肉。姜淼摸了摸肚子上最近新长出来的一圈软肉,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只吃鱼肉没关系,鱼肉不长胖。
她先绕到推拿馆转了一圈,曾香卉已经提前带着鱼回家做饭了,普兰还在店里收拾东西。商铺左邻右舍都认识姜淼,每次见她回来,总要夸上几句。
千篇一律的夸奖之后,总会迎来老生常谈的问题:交男朋友了没有?想找个什么样的?是不是眼光太高了?
今天也不例外。她进去帮普兰倒了趟垃圾,就赶紧溜回家,生怕被拉住问个没完。
曾香卉做了一桌好菜,一家人边吃边聊。
姜智年提议给姜淼买辆代步车,“现在年轻人没车不方便,尤其是女孩子,自己开车出门,晚上回家也安全些。”
最近网络上总会时不时报道几则关于女性出行安全的社会新闻,家里长辈看多了,难免担心。
姜淼其实也有这个打算,但她不想花父母的钱,不过虽然这几年自己攒了些,但数额不多。
她认真地点点头:“我也有这个打算,不过再等段时间吧,等今年年底学校发了课时费再说。”
曾香卉明白女儿的心思,孩子长大了,开始独立了,不愿意再给父母添负担。可做父母的,不给孩子花钱,还能给谁花呢?
她和姜智年交换了一个眼神,心里都有了打算,便不再多说,自然地换了话题。
“小淼,”曾香卉夹了块最肥美的鱼肉放到她碗里,“你和程飞相处得怎么样了?昨天你爸家的亲戚从县里带来几盒鲜菇,你给程飞送两盒去。不管你们成不成,人家送了东西,咱们总要礼尚往来。”
姜淼正想说说这事,顺势接话:“妈,东西我可以送,但我对程飞确实没那个意思,先跟您说清楚。”
曾香卉早就料到女儿会这么说,既不惊讶也不气恼,只是摆摆手,“随你随你,你们年轻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没那个意思就算了,记得跟人家好好说。”
说完,她轻咳一声,看着姜淼支支吾吾道:“小淼啊,那个你钱阿姨”
姜淼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打住啊妈,上次不是跟您说了最近不想相亲了吗?”
“是是是,妈知道。”曾香卉语气郑重地承诺,“妈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你钱阿姨打小就把你当干闺女,什么好事都先想着你,既然她都已经张罗好了,咱们也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心意是不是。况且啊,你钱阿姨说了,这次的小伙子完全符合你的择偶条件,没准就是你的库阿西呢。”
“是crush吧,您和钱阿姨懂的还真多。”姜淼忍不住笑出声,她想了想,松口道,“那说好了,真的是最后一次啊,我可以去走个过场,但您千万别抱太大希望。”
毕竟她觉得现在自己不适合相亲,心里有人的情况下相亲是对他人的不负责。
自从上次在咖啡店见过陈煜后,她已经坦然接受了自己心里还有他的事实,还喜欢就是还喜欢,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外婆普兰在一旁听着,也帮腔道:“小淼你放心吧,外婆帮你监督她,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姜淼临走时带上了要送给程飞的两盒木耳,在小区门口等车时,正好接到了他的电话。
程飞在电话里温声问她等会儿有没有空,说他托人弄到了两张最近很火的脱口秀门票,想邀请她晚上一起去看。
姜淼早就听说那位全国知名的脱口秀演员要来海城演出,原本也想去看看,可惜准时守在购票网站都没抢到票。
看着手里拎着的礼品,她犹豫了几秒钟,答应了对方的邀请。
得到肯定答复的程飞在电话那头笑得温和,听说她回了父母家吃饭正在小区门口等车,立刻表示自己就在附近,顺路过来接她。
一上车,姜淼就把两盒木耳放到后座:“新采的,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程飞笑着说她太客气了。
姜淼原本想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但想到对方特意弄来了演出票,现在说这些难免扫兴,便决定等看完演出再说。
脱口秀剧场果然人山人海,不少没买到票的粉丝还守在门口找黄牛,愿意出高价买票。
演出结束已经快八点了,姜淼一直在酝酿该怎么开口,程飞表现得太过真诚体贴,反而让她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她一边想着措辞一边往前走,没留意脚下的台阶,一个踉跄,右脚结结实实地崴了一下。
“嘶——”
程飞下意识扶住她的胳膊,“还好吗?”
“没事没事,”姜淼摆摆手,强忍着疼痛,“走吧。”
这熟悉的一幕让她不禁苦笑,几年前从维美离职那天,她也是崴了右脚。当时离开得并不体面,幸好当时偶遇陈昭,在他的搀扶下才没那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