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处从不是重要的东西,只要我自己知道我的归处,这就足够了。
第135章5月28日
135。
温煦白这个女人简直是有两幅面孔。
她坐在上边,从来看似平静到近乎淡漠的双眸此刻已经失去了焦点,黝黑的瞳孔已经彻底被欲望淹没,只剩了下一层湿润和迷离,她好似在紧紧地盯着身下的我,又似乎不是,仔细看来只剩下了缠绵的雾霭,让人完全不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什么。
她的呼吸乱了。
喘息声随着我的举动而加重和加快,我感受着她的紧致与温热,感受到她逐渐被我逼近疯狂的临界。
她下意识地松开了咬住的唇,唇线微张,呼吸从那裏溢出来。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我完全没有办法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我脑子裏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的老天。
温煦白好性感!
可我好累啊。
我健身的时候没有专门锻炼手腕啊,你快点可以吗?我心裏这样想着,可偏偏,我又舍不得停下来,只能继续盯着她的表情,看着她一点点失控,又拼命维持,听着她的呼吸越发地没有规律,直至……
她终于垂下眼睫,整个人缓慢地靠了过来。挑了下眉,很好,至少这会儿,她应该能安静一会。
随手从床头抽出纸巾,我细细地擦拭了手上让人觉得脸红的液体,而后自然地将纸巾扔到床下。
温煦白伏在我的身上,似乎已经进入了贤者时间。想到这家伙本来就是会抽烟的,我忍不住打趣:“要不要给你找根烟?”
本以为会收获回她的调侃,却没想到她只是淡淡地瞥了我一眼,而后就继续埋首在我的脖颈,继续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这人怎么不说话?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刚捧起她的脑袋,就看到她的眼睛泛着水意,不是水波潋滟那种。更像是一种被点燃后的湿亮,看似平静却危险得要命。
什么情况?我刚想问出声,却在下一瞬,被温煦白吻住了。
“唔……”我的话被堵在喉咙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含糊的音节。骤然被她吻上,我们唇齿交缠上了,鼻息间满是属于她的气息。我逃不掉的,我知道这点,于是我轻轻抚上她的脸,我偏过头来,认真地同她接吻。
不是第一次亲吻了,也不是第一次如此紧密了。
温煦白十分熟悉我的喜好,知道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逼近,知道怎样的停顿最折磨人。她的吻既温柔又强硬,她将我的唇撬开,舌尖探入,挑逗着我的唇舌,缠着我与她交缠。但今天的她比起过往,还是有些不同的。
她有点过分的兴奋。
我感觉自己的空气都被她给夺走了,人也被她压在身下,完全动弹不得。
难道觉得我会跑吗?我不都答应同居了吗?怎么还这样?这家伙难道真的属狗的吗?
我被她压着,连呼吸都被牵着走。这种完全失去控制的感觉,让我有点心慌,我本能地想推她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小白。”我声音软得不像是在制止。
她终于离开了一点点,额头抵着我的,呼吸仍旧交错着。
“睡?”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尾音低哑。
在我沉默的瞬间,温煦白再度吻了上来,完全不给我再次开口的机会。
深入接吻的声响在静谧的室内显得是那样暧昧,我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呻。吟,却在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立刻止住了。
然而,已经晚了。
温煦白听到了,并且她微微离开了我的唇瓣,轻轻地笑了起来。
她的脸色还带着未褪尽的暧昧红晕,眼尾微热,神情却已经慢慢冷静下来。我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但想也知道,肯定称不上体面。于是我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开口:“小白,不早了,我们睡吧。”
“睡?”温煦白重复了一遍,声音低哑。她俯下身来,我察觉到一种陌生而危险的气息逼近。
我说错了什么吗?温煦白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神情来?
来不及细想,我下意识地抬头去亲她,像是想把主动权重新拉回自己手裏。温煦白并没有躲,她甚至顺着我的动作压了下来。
她的吻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沉,而我身体的变化也让我察觉到了不对,我下意识地就想要推开她,可在下一秒,我却猛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腕被她一手抓住了。
“小白,你要干什么?”我被她吻得有些发懵,声音也不自觉地轻了下来。可当手腕被推到头顶时,我还是清醒地意识到了。
“年年。”她的声音贴得很近,低低地笑了一下,“我要干什么,你真的猜不到吗?”
她抬手,极自然地替我抹掉唇角的湿意,动作轻得像是在照顾人。下一秒,她却不由分说地从一侧抽过那件随手丢下的T恤,将我的手腕束在一起。
被限制的感觉让我本能地皱了眉,我微微抬身:“小白,放开我。”
“放开?”温煦白低笑了一声,唇角勾起一个危险而熟悉的弧度。她捏住我的下颌,迫我抬头,用那种我最受不住的低沉语气贴着我耳边开口,“年年,是我给了你什么错觉吗?”
我眨了眨眼,试图完全忽视掉自己的难耐的异样,只是抬眸看着温煦白,好似这样就能够将眼底的那份迷蒙彻底消散一样。
可偏偏,她冷下脸的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要性感!
“年年。”她再次俯身,声音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落下来,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战栗了一下,“你在想什么?”
我喉咙动了动,下意识地想要告诉她什么都没有想,却发现自己在开口的瞬间,温煦白轻轻地将我的眼睛也蒙住了。
手腕被绑上,眼睛也被蒙住。
你怎么不把我的耳朵也堵住啊!我心底控诉着,可比起这些念头,更明显的,是被无限放大的感知。
她微凉的指尖在我的唇瓣、下颌、脖颈乃至**流连,每过一个地方我就感到了一处的战栗。身体上的战栗最后都集中彙聚在一点,让我感到潮湿难忍。
“刚才不是挺能的吗?”她的语气淡淡的,甚至带着一点笑意,我几乎能够想象到她神情,“不是让我自己动吗?现在你也自己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