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挣扎,靠在她的怀中,轻笑了一声:“那会年纪小非要争这口气,想着苏晏禾都靠邺城戏剧学院了,我也要考。现在想想挺神经的……不过对我来说也无所谓。”
学院派带来的除了系统理念,更重要的就是盘根错节的师兄师姐们了。这些只是对于那些什么都没有的人来说的,我这种从十几岁就开始拍电影,几乎继承了曲舒留下来的一切的人,邺戏、邺影对我没有差别。
温煦白传来了一声笑。
我们的距离实在是太近,她的笑意连同呼吸都落在我锁骨附近,这时候我才发现,不仅是她的呼吸,她的体温、气息,一丝一毫我都能够清晰地感知到。
这个家伙。
我不自在地咽了口口水,为了分散注意力开口:“那天奶奶说的那些,你觉得真实性有多少?”
如果那真是外婆的过去,那她的一生该是多么艰难。而我却因为被她赶走七八次,就再没有回去。想到这裏,心口那点愧疚又涨了上来。
温煦白依旧搂着我,她的手指在我的胳膊上流连,痒意让我有点不那么舒服,我握住了她作乱的手,再度看向她:“其实,我后来赚了钱以后,试图带外婆来邺城的。但是她拒绝了。”
她说她不喜欢北方,她想要回老家。那时候我天真地问她,她的老家是南鹰哪裏?她脸上露出一副看傻子的神情,好久后告诉我,她生在申城黄陂区,长在黄陂。
于是我在黄陂给她买了房子。也是那时候我才知道,外婆的户籍一直在申城。
可既然在申城,她为什么会带着我去南鹰的小村落?
我不知道。
“年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奶奶是个不屑骗人的人,如果你想要知道过去的故事,我想,你应该坐下来和奶奶再聊一下。”温煦白望着我,十分认真地说。
是,外婆已经离世。我不可能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是温奶奶还在,她应该知道的。
我认定了这点后,整个人也放松了很多,手近乎是下意识地搂住温煦白的肩。
温煦白轻笑,而后,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天,年年,你真的太漂亮了。”
“温煦白!”我轻声叫着她的名字,试图推开身上的人。
然而温煦白却完全不为所动,她的手不住地在我的腰间摩挲,弄得我浑身力气都被散尽,只能靠在她的怀裏。
“你不想吗?”她问我,眼神雾蒙蒙的,好似我要是拒绝了就是罪大恶极的人。
第134章5月27日
134。
我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吗?
显然我不是。
但我是什么大善人吗?
显然也不是。
所以面对温煦白的问题,我没有急着回答,反而抬起眼,直直锁住她那双压抑着欲望、仿佛要把我吞没的眼眸,弯唇反问:“想什么?”
温煦白几乎没有任何被戳破的慌乱。她那微凉的指尖沿着我的锁骨滑过,轻轻勾入颈侧,又像故意一样在我的脖颈上轻点、掠过,似是这样就能够挑拨得我失去全部的理智一般。
好吧,其实我的理智确实已经走了一段距离了,但我的脸上远比理智要端得住一些。我只是静静地瞧着温煦白,等候着她的答案。
“想让我睡你,或者……”温煦白轻轻地笑了起来,声音也被她刻意地压低,独有的、在此刻才会有的语气,低笑声像是顺着气流钻进我耳朵。她的手指轻轻地拨弄着我衣衫的纽扣,眸光先是飘向我,后又蜿蜒向下,“你睡我。”
说起来……我们之间好像从来没规定谁上谁下。
既然没有规定,那凭什么是你在上面?
意识到这一点,我抬手勾住她的脖颈,身子向前一点点贴过去。我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扫过她的面颊、下颚、耳际,看着她微不可察的调整自己的呼吸。
“温总就这么耐不住寂寞吗?”我轻声问她。
冬日降生、Ogilvy大众化区高级总监、Berton大学的拥护者、蓝本护照的拥有者以及开放的富N代——温煦白,她的手掌在我的肌肤上摩挲着,下巴也搁在了我的颈窝,侧头看向我,我的余光能够看到她的薄唇几乎已经贴到了我的耳畔,而她那双冷淡的眼眸底色下的火焰已然升腾而起。
“是啊,”她轻声道,气息全落在我耳边,“需要辛导帮帮我。”
“怎么帮?”我故作不知地反问,慢条斯理地动着手指,自然而然地搭在温煦白精瘦却充斥着线条的身上,清清凉凉的手掌就这样顺着缝隙滑入,抬眸再度看向她,却只见到了温煦白仰起头,露出精致可人的下颌线。
我没忍住挑了下眉头。
我就说这女人性感得不得了吧?外面人一个两个就和瞎了一样,天天说她有多可怕,有多不择手段,怎么一点善于发现性感和美丽的眼睛都不长的啊。
温煦白真的很怕痒的样子,我能够感受到她不在的呼吸声,更能感受到她因为难耐而骤然抓住我的手时的力道。她垂下眼眸,三份恼怒更多的是娇嗔地开口:“年年……”
黝黑的双眸升腾着明显的欲望,衬着她天生冷淡的五官,有一种不属于白天的性感。我下意识舔了舔唇,双手扣住她的腰,让她顺势坐到我身上。
现在的温煦白,真的如我那天说的那样,坐在了我的身上。
如同我在Berlin坐在她身上那般。
只不过,现在还处于清醒时刻的温煦白并没有我那天微醺状态下放得开。她神情中流露出了一点点的羞涩,脸颊也露出了些许微红,视线不稳,但还是努力装得若无其事,与我对视。
“温煦白,你在害羞吗?”既然她装作自然,那我就当做自己什么没有看到好了,我也十分寻常地问她。
温煦白不自在地舔了下并不干涩的唇瓣,我注意到她轻轻地咬了自己一下,而后,她忽然俯下身来,呼吸毫无预兆地贴上我的耳畔,我整个人直接一颤,差点把她弹出去。
她被我的反应逗笑了,我承认,她的笑声好听得很过分。
可在此刻,多好听多性感也没有用了!
这个讨厌鬼,居然在嘲笑我。
她身上本就只有一件白色的T恤,在我们胡闹之间T恤领口有些歪斜,她大片的肌肤露了出来,我的视线真的很难不去注意那已经变得明显的地方,想到这个家伙平日上班都不穿bra的。我眉头微动,托着她的身子让她坐得更稳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