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眸。
下一秒,迎面而来的,是带着浓烈酒气的吻。
我就说这个家伙不会乖的!她舌头伸进来干什么!?
第90章温煦白番外9
90。
夜色笼罩着申城。
露臺外的风带着湿润,吹得天边那轮月亮也有些恍惚。灯光在玻璃栏杆上流淌,倒映出两人的影子。
辛年漂亮得让人窒息。
那张标致的脸,在夜色的掩映下显出几分朦胧。丝质印花衬衫轻贴在她的身上,随风微微鼓动,衣角与她的发梢一同起伏。夜光从她耳侧滑过,沿着脖颈一直落到锁骨,细腻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
风与酒一起勾出了属于辛年的性感。
温煦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她自诩强势、理智,对待工作就是要呈现出百分百的认真,素来不会妥协关键事件。可此刻,她看着辛年的面容,沉默了下来。
她知道自己劝服不了辛年,也知道如果自己继续推进下去,辛年会彻底地站在自己的对面。
工作对她来说是很重要的事情,那么辛年呢?
她要因为一个提案,失去和辛年面对面坐下的机会吗?
夜风穿过露臺的栏杆,带起几缕辛年鬓边的碎发,轻轻扫过温煦白的指尖。她微微偏头,避开那阵痒意。霓虹灯映在她的眼底,她望着江景。
温煦白犹豫了。
夜空一如往常地绚烂,而人心却在反复权衡。温煦白需要承认,这次她失算了。比起更进一步的未来,辛年更加在意的是她所熟悉的一切。
为什么辛年会那样在意自己身边的一些人?之前因为公关离职,她就不开心了一阵子,现在因为可能要换掉喻娉婷更是来找自己生气。
她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沉默了一瞬,温煦白决定松口。她不再继续提议换掉辛年的经纪人,只要对方能够保持自己的专业性,继续站在辛年的身边,她愿意做出如此的退让。
哪怕因此自己递交的方案会变得不那么好看,哪怕自己要向景昙解释。
当她的话音落下,她率先看到的就是辛年亮晶晶的双眸,她因为她的决定而感到高兴。十几杯龙舌兰下肚,辛年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酒色令她红润的薄唇染上了更深的色彩,她那样看着温煦白,像是在笑。
温煦白的心脏,微微一缩。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留在辛年的唇上,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辛年挑了下眉,似是要说什么。
温煦白却没忍住,她俯身,吻了下去。
酒味浓烈,带着青柠的酸和酒精的苦。
这不是她们第一次接吻了,温煦白感受着对方口中浓烈的酒味,她微微蹙了下眉。而后,她试图将这讨厌的酒味舔舐干净。
辛年敏锐地发觉了她的意图,她试图要逃,可温煦白却完全没有给她机会。她的舌尖勾连着她,令她不自觉地软了下来,配合着她的动作。
舌尖不住地描绘着对方的柔软,温煦白的手也不再满足于只是抚摸着辛年的脸颊。她将跪坐在地上的辛年捞了起来,手掌贴合着对方精瘦的腰线,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
温煦白微微喘着气,低声呢喃:“年年……回家吗?”
她的声音几乎被风吹散,带着某些难以言说的意味。
这句话,让辛年清醒了。
她从醉意中一点点回神,目光由迷蒙转向清明。她坐在温煦白的腿上,垂眸看着她。
空气裏残留着她们的呼吸与酒香,暧昧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可辛年没有说话。
辛年面无表情的模样,让温煦白没来由地感到慌张。她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环在辛年的腰上,掌心仍贴着她的肌肤。她想要抽手,却强忍住了这种冲动。
在过往的二十几年,她不能说对一切游刃有余,但至少不管是农场还是工作,她都处置得不错。
她知道进退,也明白分寸。
可在辛年面前,她的进退和分寸都变得那样脆弱。
她清楚,只有自己不住地靠近,不断地试探,才能让自己靠近对方,她不能寄希望于一个善于回避的人来主动亲近自己。
她丝毫不觉得不公平,因为这一切本就是她想要的。
然而,她也会慌张。哪怕之前在Valden她的亲吻并没有被拒绝,甚至辛年还主动地吻上了她,抚上了她。但她并无把握。
辛年会答应她吗?还是会严厉地拒绝她?
“温煦白,这次你的借口是什么?”辛年直视着她,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她的视线过分清明坦荡,让温煦白完全看不出情绪来。好在多年的乙方经验,让她有足够的能力来说服辛年。
那双眸子过分清明坦荡,让温煦白一时竟捕捉不到任何情绪的涟漪。然而多年的乙方生涯,让她具有强大的临场反应能力来说服辛年。
她轻嘆一声,将辛年因挣扎而略显凌乱的发丝拨开。
温煦白的声音低沉而坦然,带着一丝还未散尽的酒意,清晰地传入辛年耳中:“没有借口。年年,我有基本的生理需。求。难道你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