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被那一声笑吓醒的。
我猛地推开她,哪怕呼吸依旧混乱,整个人却往后退去。
空气骤然凉了下来。
我的反应在温煦白的设想内,她脸上的笑意不减,哪怕是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懒懒地靠在沙发上,双腿交迭,本来就薄而红的嘴唇,因为亲吻此刻尽显诱惑,她的唇角带着一点懒散又玩味的弧度。
我知道,这家伙又要说些让人讨厌的话了。
果然,她说:“年年,你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轻而低,像是呢喃,又像是在故意撩拨。
“你说什么?”我强作镇定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凉意顺着喉咙滑下,却根本压不住我的躁动。
温煦白并没有因为我的冷淡而有半分退缩,反而,她向我的方向更进了一步,手指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耳侧,让我呼吸一滞后,她捏起了我的发丝。
我抬眼看她,不发一言。
看向仍旧懒洋洋的温煦白,我心裏一股火噌地上来:“温煦白,你是觉得这样特别有意思吗?”
她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她原本支着脸的姿势松了下,稍稍坐直,目光带着探究,似乎在判断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再给她思考的时间。盯着那双眼睛片刻,我学着她的模样,直接将她压回沙发。
趴伏在她的身上,我听到了她因为被我骤然压倒而发出的惊呼,也听到了她在惊呼过后发出的淡淡的笑声。我咬了咬唇,闭上眼睛,不甘示弱地直接吻了上去。
就你会亲人?我的嘴就是用来吃饭的?
放屁吧!
我的确没有什么亲吻的经验,也算不上多么聪明的人,但这并不妨碍我在某些事情上的学习能力一流。语言是一方面,亲吻是另一方面。
我无师自通地掐着温煦白的脖子,迫使她张口呼吸的同时,毫不犹豫地闯了进去。
看嘛,很容易的。
然而这件事情好像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容易,我们的牙齿一次又一次碰撞,磕得我生疼。我舔了下她的上唇,微微拉开距离,烦躁地开口:“你的牙齿老磕我!你到底会不会接吻啊?!”
温煦白就那样躺在沙发上。
头发有些乱,白衬衫因为胡闹生出了褶皱。阳光落在她的锁骨上,映得那一抹白近乎夺目。
草,她怎么能性感成这样啊?
“年年,”她轻轻笑了声,语调柔软又带着调侃,“我不会。那你会吗?”
暴躁的辛年是没有任何的智商的,她轻易地就被挑动了心绪。
我俯身,手扣着她的腰,把她往我怀裏带;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不让她有半分逃开的余地。
“姐姐,你教我啊。”她又笑,声音低得几乎化成气音。
明知道我们两个人谁大,却还要把当年的误解加深。这个坏东西!我没有任何犹豫,再度吻上她。
不似温煦白那样温柔,反而多了几分强硬。
我根本没有给温煦白任何反应的机会,勾勒着她的完美的唇形,舔舐,而后轻咬,最后与她缠绵。唇齿相缠的间隙,我咬了下她的舌尖。
她低呼出声。
那一瞬间,我该停的。
如果说刚才的亲吻只是赌气、不服输,那么听到她吃痛的声音之后,我应该停手的。
可我没有。
她的手环上我的脖颈,指尖一点点摩挲着皮肤,那份痒几乎让我失去所有的理智。
我发出一声轻哼,整个人几乎都压在了温煦白的身上。
我一遍遍地描摹她的唇线,感受着她的柔软细嫩。她的手渐渐变得不再规矩,顺着我的腰线下滑。最后掀起了我的衣角…
我假装没察觉。
有来有往才是公平。
想摸就摸吧,反正我身材这么好,被摸两下也不会长赘肉的。
我亲吻着温煦白,唇舌渐渐地让我觉得有些没有意思,趁着温煦白换气偏头的瞬间,我吻上了她的下颌。
感受着她不同寻常的呼吸,我笑出声,凑近她耳边,低声问:“你想要让我叫你什么?”
“小白?阿白?还是……”我的呼吸就在她的耳边,我清晰地看到了她皮肤下因为我的话语而生出的鸡皮疙瘩,恶作剧有些被满足,我再接再厉,轻轻地咬了下她的耳际,“Wynnie?”
温煦白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愈发急促。她的指尖在我背上滑动,回应得既隐忍又挑逗。
对此,我并没有太大的反应,接受十分良好。可我并没有放过温煦白的心思,反而加重了对耳朵的攻势,以此换取了更多温煦白不稳的呼吸,与暧昧的低。吟。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更加不想去想我这样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甚至,我完全忽视了当下这个空间并不算安全。
我只知道身下的温煦白实在过于“可口”、动人,一直被我称颂的性感,终于被我亲口捕捉到了。
我喜欢这样的她。
像是童年从未喜欢过任何的玩具,终于在26岁的这年,找寻到了更有意思的替代品。